王真真惊呼一声,牛车上专心玩闹的睿睿也愣住,抬头看过去。
“跑远了打啥……”
陈凌瞄了一眼,兴趣缺缺,他随身带弹弓的,但是这鹌鹑太瘦,懒得打,他最近喜欢用弹弓打鱼,或在果林打山狸子。
“那晚上还出来打不?我今天过星期天,想跟着你出来放狗玩。”
之前他们出来小猎,是不让王真真跟着的,白天还得上学,晚饭后在家写完作业之后,就让她早早睡了。
她其实很想跟着出来玩。
“最近不行了,咱们这儿的野地里,鹌鹑、兔子少了。”
陈凌从牛车上把儿子抱下来,摇摇头:“村里很多人天黑了没事,也学我出来放狗小猎,结果都把东西撵到山上去了。”
“啊?我还没玩呢。”
王真真闻言撇撇嘴,不开心的道。
撵到山上自然就不能去了,夜里进山没啥好处的。
“还没玩,啥时候带你去黄泥镇那边儿,找你韩闯哥哥玩,他们那边土包岭野东西还多得很。”
陈凌笑着摸摸小丫头脑袋,让她抱着睿睿。
自己就拿起镰刀,去割芦苇。
天暖了,河滩上放眼望去,虽然是枯黄一片。
但走近之后,干枯的芦苇丛中,已有新的绿芽,嫩生生的,充满生机。
陈凌挥起镰刀,割了两把芦苇试了试。
一个冬天的吹打日晒,芦苇完全干了,镰刀下去,刺拉刺拉的,比割麦还要顺畅。
没几分钟陈凌就割了一捆,往牛车上一堆,继续去割。
来来回回也不过半小时,就堆了一牛车。
晃晃悠悠的赶回农庄,等着把芦苇简单编起来,给牲口棚完善一下棚顶。
快晌午了,现在不急着弄。
趁太阳不错,陈凌先把养着观赏鱼的水缸搬了出来,给鱼儿们晒晒暖阳。
王真真回到农庄,抱着睿睿一刻不停的就去找小猫。
那小猫现在不睡王素素给它弄的窝了,和家里的小狗子混熟了之后,专门去蹭狗窝住。
王真真走过去的时候,小花猫正大大咧咧的躺在黑娃肚皮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黑娃周围则是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大群小狗子。
倒是安逸得很。
小金依然是白天不见踪影,它喜欢在果林游荡巡视,顺便和狐狸们嬉戏玩耍。
晚上才会回来。
家里人都知道。
看到狗和猫,睿睿一下来了精神,出欢快的笑声。
一听这声音,小狗子们立马知道小主人来了,纷纷一骨碌就爬起来,夹着尾巴就跑。
别说它们了。
小黄鼠狼多皮啊,调皮捣蛋的,让人无奈。
但过年的时候,愣是让睿睿给玩怕了,一个正月里死活没敢回家来。
这些小狗子们就更别提了。
一个个让睿睿抓尾巴,抠嘴巴,扯舌头的,整得欲仙欲死,差点生无可恋。
可不是见到就怕吗?
只要是陈凌不跟着来,一个个就躲得远远的,真是有多远躲多远。
倒是黑娃自始至终对小主人宠得很,每次睿睿过来玩闹,它是任由睿睿摆弄,不厌烦,不反抗。
睿睿也知道这大黑狗亲近,而且个子又大,毛茸茸的,玩着舒服。
陈凌把事情弄完走过来的时候,睿睿已经坐在黑娃健硕的身躯上,一下一下揪着黑娃天暖后脱落的冬毛,一边揪一边露着白白的小嫩牙冲王真真笑,玩得不亦乐乎。
黑娃吐着舌头,憨憨的傻乐着,任由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揪它的毛,玩它的尾巴。
陈凌看它还挺乐在其中的,拍拍它的脑袋,心想家里这俩大狗真没白疼。
……
下午,王素素陪娃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