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还是和之前采钩藤一样,在山岩附近找到安全位置,拴好绳索,再去采挖石斛。
这片山岩上生长的石斛数量不少,长圆形的叶子,高度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也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石斛的主杆像是甘蔗,呈圆柱形,生有枝节,整体颜色翠绿,非常的水灵,叶子有种厚实的肉感,年份明显已经不短了。
加上现在的季节刚好过了它的花期,非常适合采挖。
“采上边那些老的,嫩的别动啊。”
他上去后,老丈人在下方喊着提醒。
“知道了。”
石斛还是要长够年份才能卖出价格呢,年份短的采回去后,不仅卖不了啥钱,这边的石斛也会被采挖后断根,不如让它们继续长着吧。
秦岭之中石斛不多见,且仅限于秦岭南坡的一小段位置,他们这里紧挨三省之地,虽有湿热环境供其生长,但是石斛的数量也比野山参好不了太多的。
所以陈凌在采完石斛下来的时候,就趁机收进洞天中一小段根须。
只要进了洞天,这一小段根须就足够繁衍成一大片。
等陈凌下来,解下麻绳,把石斛递给老丈人看的时候。
老头儿终于松了口气,满心欢喜的露出笑脸:“行,这次收获相当可以。”
“爹,咱们今天采这些,大概能卖多少钱?”
“卖多少钱啊,这个,千儿八百的怎么也得有吧。”王存业算了算,现在石斛五百克就一千块钱左右了,加上那么些钩藤,那肯定不差的。
说完,把石斛捡到手里,一株一株的看,表情满意的不行。
光在女婿家住着可不行,怎么也得干点啥才行。
不然整天放羊太没意思了。
还是来山里采药舒坦。
在不一样的地方,采点不一样的药草,新鲜又过瘾。
何况还能卖点钱,不然老让女婿管完大女儿管小女儿的那也不行啊。
“嗯,这下总算能卖点钱了,过两天再把长虫养上,顺便也教给女婿咋养。”王存业喜滋滋的琢磨着,就跟着陈凌去河边生活简单的烧饭。
到中午了,肚子饿了,要走回去还要小半天时间,还是在山里吃了算了。
早饭简单,午饭也简单。
剩的鸡蛋,还有烤的馒头。
烤馒头也没放啥调料,丢进柴堆就胡乱扒拉了几下子,把外壳烤得焦黑脆硬,跟煤球蛋子似的。
但是剥开后,吃进嘴里,那叫一个又香又甜。
吃完,喝点凉爽的山泉水就算完事。
就这样,翁婿两人心满意足踏上返程。
路上两人依旧是边走边聊。
“天还不晚,回去路上,你跟我去逮几窝长虫,回去弄几个蛇箱子养一养。”老头笑眯眯的道。
“啊?在农庄养蛇啊?”
陈凌愣了下,养了那么多家禽,再养蛇,万一跑出来祸害家禽咋办。
“嗯,能养的,放心吧。养了蛇,有时候相当于防蛇,到时候我教你几招,不然在山脚这边,鸡鸭下蛋容易招贼长虫过来偷蛋。”
“好,不过爹啊,咱们出去抓蛇不一样吗?”
“还真不一样,你不知道,还是这山里的蛇好。”
天门冬有着枝状的叶子,细细小小的,摸上去十分柔软。
而且在一些植株上面还开着澹绿色的花朵,也有挂着红色浆果的。
“这玩意儿又叫老虎尾巴根,这是说它长得就像是老虎的尾巴根。”
“想找的话也容易,天门冬一般就是长在这些比较荒的这种刺堆里面,如果近处有水流的话,就很容易找见它们。”
听着老丈人说,陈凌便默默地记下,然后在旁边留下记号。
“你看,这个是野麻,野麻跟种的那种汉麻还不太一样,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号叫羊癫草,就是羊吃了之后,会傻笑,会乱蹦乱跳,滚下山坡,然后拉屎撒尿自己都做不了主了。”
王存业指着一种草药给陈凌说道,脸上很慎重。
介绍完就告戒他这玩意儿的坏处。
“这个我知道,跟那啥鸭片差不多。”陈凌点点头。
野麻,也就是达麻,是不允许个人种植的。
而且这东西在不同的地方生长,植株内的危害成分是不一样的。
比较容易和普通种植麻混淆。
能作为种植是汉麻,也叫火麻,就是作为普通的麻绳、麻袋之用的那种麻,它们细长而高,分枝稀松,节间是中空的。
结的果实火麻仁可以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