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志是跑回来找陈凌报信儿的,比他们快得多。
双方走了个碰面。
陈三桂哀叹连连。
这儿子虽不孝顺,但毕竟是亲儿子,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猪年,是命里犯野猪咋了,被野猪一年连着伤了两次。
脏娃儿和陈宝梁则是眼神有些闪躲,不太敢往陈凌这边看。
出了这样的事,村里的人其实都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还不就是他们贪心,想捡人家夹子上的猎物,才闹出的这事么。
这种行为跟偷没啥区别。
瓜田李下还怕惹人嫌呢,哪有这样凑上前干这种事的?
丢脸不说,差点把小命都丢了,这以后可是被人指着后脑勺笑话吧。
说到底,还是太小看被夹住的野猪的攻击力。
以为野猪被夹住腿就能任他们摆布了?那是想得美。
倒是脏娃儿的爹娘,老麻烦儿夫妻俩跟陈凌说了几句好听话。
陈凌对此表示没啥。
反正受伤的不是他,野猪也不是他养的,伤了人也不关他的事,都是人自找的。
当然,心里是这样想,表面依旧客客气气。
随后就不再跟他们废话,和陈大志一路赶往山脚的果园。
而黑娃和小金早就等不及了,这时候狂冲出去,远远的跑在他们前面。
等越过两个陡坡后,前面传来两只狗急促的汪汪叫声。
陈大志这时跑的累了,陈凌就率先走过去,只见果园边边的雪地上一片狼藉。
草棚子都让野猪给拱翻了。
在火炉旁剩的红薯尖儿,玉米渣都让吃了个干净。
草棚子不远处的雪地上,有一片鲜红的血迹,以及一片杂乱的蹄子印儿。
周围还有清楚显眼的,人留下的鞋印,通往小河沟。
这不用多说了,就是刚才那三个家伙造成的。
而野猪的血迹也一直没有中断,走几步就能看到,顺着延伸到了山林深处,鲜红刺目,在雪地上极为明显。
“真行啊,把夹子都带跑了,不过我这夹子劲儿大,估计这野猪的后腿已经折了。”
“刚才还跟人干了一仗,它跑不了多远。”
陈凌冲两只狗挥了挥手:“追!”
“都回去准备准备,待会儿咱们去下夹子,夹它个狗日的。”
不知谁看到了陈凌提熘着夹子,灵机一动,出主意道。
人群一下鼓噪起来,住在村边边上的,纷纷回家准备夹子。
陈凌见人群散去了,就不再多待,往自家地里,下他自己的夹子去了。
粘鸟网前两天就撤了,附近只设了几个地套。
他就另外找地方把夹子放好,又在地套旁放上粮食、红薯土豆、肉类,荤的素的什么都有。
地套和夹子,这就跟陷阱一样,不如撵山狩猎来的直接。
需要很大的耐心来等待。
也就是下大雪后比较占气候的便宜,会比往常更容易有收获。
然而……
陈凌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收获。
就在次日腊月十三的清晨,他才刚从被窝爬起来,喝了碗热羊奶,陈大志就急冲冲的过来喊他,说是在果园附近夹到野猪了。
但野猪伤了人,惊怒之下,带着夹子跑了。
这野猪腿上带着夹子跑不远,现在赶紧去追,还能追得上。
几句话信息量有点大,陈凌听完就是一愣:“咋回事啊?夹到野猪了,怎么还伤到了人?”
“哎呀,你先别问这个了,那野猪个头可不小哩,你赶紧去追吧,俺路上跟你说是咋回事。”
陈大志却是等不及了,拽着陈凌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