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牙和香獐子差不多,但是要长,呈獠牙形状,向着嘴巴后边弯曲。
要是活着的话,这东西其实还是很好看的。
“沉得很啊,都有六十斤往上了,这是开始贴秋膘了吧。”
“不赖不赖,这斤量难得哟,光卖肉就能换不少钱。”
众人一一赞叹,随后将这只麂子攒蹄捆好,由陈玉强扛上,再次前行。
今天也不知道是雨后野物频繁出没,还是他们运气足够好。
沿着麂子所在的山坡,刚越过一道山脊,又现了猎物。
这是一处茂密的松林,高大的松木,树下厚厚的松针,此时刚过正午,阳光正好,几头野猪正在低着脑袋,哼哧哼哧的用长嘴在地上到处拱着,悠闲的找吃的。
群狗立即竖起耳朵,眼睛紧紧盯着,尾巴也不再乱摇。
进山这三天,不仅是黑娃和小金,连带着其它土狗也都学到不少本事,进步的飞快。
一只只狗在现野猪的那一刻,就立马变得谨慎起来,脚步放缓,低头弓背,眼神明亮而锐利。
但是全都没有轻举妄动。
似乎只要人没有出声,它们就不会出一点声音。
陈凌跟着狗走在最前方,见到野猪赶紧向身后打手势。
众人立即举起枪,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走近这一看,只见三四米外的松林之中,几头灰黑色的身影鼻子拱地,慢慢的找着食,要横穿松林远去。
大伙儿没啥意见。
简单吃过晌午饭后,收拾了下猎物。
现在已经有五只草鹿,一只麂子,一头梅花鹿、一只香獐子,另有十多只野鸡、野兔,三只野鸭子,看起来是不少的,但仍然不够分。
谁让他们七队来的人最多呢?
没办法,吃过饭也没人闲歇着了。
于是继续跟着王立献向着溪流的方向前进。
到了溪边,果然在雨后猎物的痕迹相当之多,且新鲜的蹄印非常明显。
小的有一排排类似老鼠的小爪子印儿,大的有鸡蛋大小,最大的甚至有拳头大小的蹄子印儿,王立献上前看了看,让狗嗅了嗅气味,就现周围四面山上,哪个方向都有,是远是近一时间分不清楚。
陈凌就建议道:“要是不好上山撵的话,就下夹子吧。这地方来喝水的野牲口不算少。”
“嗯,这也是个好办法,老祖宗没枪炮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进趟山照样收货不小。”
王立献点点头,让大家把带来的兽夹子拿出来。
随后用各种野物的粪便在夹子上抹上两遍,把铁锈味遮盖住。
再找到合适的地方,把一个个夹子放好。
或是距离水边不远的树下,或是灌木丛、山坎附近。
“富贵,还有玉强,把你俩的家伙什拿出来吧,咱们再设几个套子,挖几道陷阱……”
“好。”
陈凌依言,取出套子。
玉强则拿了个锄头。
套子是牛筋绳做的,很坚韧,固定在树上,再用树枝或竹片设好机关,就成了。
而陷阱的位置就比较巧妙了。
跟夹子、套子配合在一起,类似于连环套。
就是兽夹子夹到猎物,或者套子把猎物套住,假如有东西来救,有野兽来吃,这陷阱就会起到作用。
周围照例是用粪便作为遮掩,有的地方还放上两块兔油,或者是松子类的坚果,或是其它野果,作为诱饵。
“走吧,咱们待得越久人味儿越重,夜里再过来溜一圈就行。”
“献哥,去哪儿。”
“夹子下了,陷阱也挖了,那咱们就顺着这个脚印儿最多的追过去,俺刚才下夹子的时候看过了,这是个麂子留下的……”
“啊?不是说麂子不好抓吗?”
“水娃子你咋这笨哩?人少的时候不好抓,人多还怕它跑?你当富贵家狗是吃素的?”
“嗯,麂守一座山,这东西恋家,在哪个山头上生的,一般就绕着这山头到处跑,一辈子不会去别的地方,不怕追丢。”
“这样啊,那还等啥,走走走,抓麂子去。”
众人吆喝着向前。
走了不远就看到,山坡草上落着一些黏连在一起的黑豆豉一样的粪便,是麂子留下的,还新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