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会儿围到了陈凌他们跟前。
县里的领导似乎是认识秦容先的,话里话外一直在套近乎。
市电视台的几个记者却要单纯不少。
看陈凌三人的模样气质,以为是来水库钓鱼玩的,聊得也完全是题外话,还问能不能让他们钓一会儿。
结果也是没钓到几条鱼。
倒是在大坝另一侧的池塘,抓上来只老鳖。
不过这只老鳖虽然不太大,外形就有点奇特,壳上遍布隆起的小疙瘩,看着有些膈应。
这几个年轻的记者只是为了玩乐,钓胜于鱼,老鳖带不走,就想留给陈凌。
陈凌瞧了两眼,觉得太磕碜,没自己洞天养得好看,就不肯要。
最后被跑过来凑热闹的小娃娃们抓了去。
陈凌大半天也没钓到鱼,啥也没捞着。
眼看到晌午了,准备招呼秦容先父子俩回去呢,突然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那情景就好像是谁扎了个猛子似的。
“有大鱼!”
“富贵快看,这一片水下有大鱼!”
“算了,管它大鱼小鱼,枯坐半天,肚子饿了,我不钓了。”
陈凌摆摆手,他今天运气不好,有鱼也不咬钩。
大鱼就大鱼吧。
懒得钓了。
倒是那些记者们刚才围着一通拍照,把画面捕捉下来了。
小声商量着等没新闻的时候,拿出来做一期水怪啥的。
陈凌听了直咧嘴。
觉得这时候的记者还真单纯。
后世捏造水怪,除了想讲点玄乎事拉收视率外,还有就是地方上宣传旅游的,搞出来一些噱头,吸引人来看。
对于这事,本来他没放在心上的,结果回去的时候,跟陈江他老子腻歪叔说话的时候,他也说最近水库有个不知道啥玩意儿,扑腾出来的水花老大了。
别是两月前的大水把啥东西冲过来了。
秦容先父子爱听这类古怪事,就追问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之类的话。
老腻歪就跟他们一通讲。
“腻歪,在这儿跟富贵说啥哩?”
“支书啊,俺没说啥,就水库里头有东西那事儿,不前几天跟你提过么?”
“啊?是那个事啊,这没啥可说的,下雨那天俺跟老二过来收拾鹰船,也看见了,是有老长……俺用手电筒一打,就看到有影子在水下来来回回的游,搅出来的水涡比碾盘还大哩。”
王来顺比划了一下,摇摇头说道:“管它是啥东西,水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咱们离它远点,不去招惹就行了。”
“也是,不过这玩意儿怪得很,俺有时候半夜睡醒,还能听到哗啦哗啦的水花,声音老大了,传得也远,一准是这东西搅出来的。”
老腻歪咧着嘴,扣了扣额角的黑痣。
“这样啊,那俺回去在喇叭喊一喊,让村里娃娃注意一下,没啥事就离水库远点。”
“嗯,喊一喊通知一下也好,你这是去干嘛?”
“去喊领导和记者吃饭啊,晌午饭好了。”
“真真,你想不想吃狼肉?”
“不想吃。”
“好吧,你姐姐也不吃,那咱们剥了皮,把肉留着喂黑娃小金好了。”
一家子说着话,在大队外面,一直待到过了晌午,快一点钟的时候。
才等着王立献把六只狼的狼皮完全剥下来。
回家的时候,陈凌直接把牛车赶了过来,把狼肉拉回去的。
还有其他村民剥皮剩下的内脏,也都一股脑带上。
狼的心肺肠子没人吃,正好可以喂狗。
回到家后,小两口也不急做晌午饭。
就把狼皮在院子里晾起来。
晾晒狼皮,先要检查狼皮上的肉刮干净了没有,没刮干净就会坏。
刮干净了晒的时候,就把狼皮撑开挂起,将狼皮毛向外、毛尖朝下、毛根朝上,这样搭在晾衣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