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快来,收拾收拾,咱们也回家了。”
“来了。”
王素素提了水壶,扛了铁锹就往这边走。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出‘啊’的一声尖叫,水壶和铁锹都拿不稳,噼里哐当的掉在地上。
“怎么了?”
陈凌见事情不对,急坏了,忙跑过去。
“蝎子,衣服里有蝎子……”
小媳妇惊叫着,跺着脚拍打着裤腿。
却是刚坐在田埂上没注意,有只蝎子钻进了裤腿里,她这猛一起身,就狠狠蛰了她一下。
她不怕蛇,但怕蝎子,从小便怕。
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疼得眼泪汪汪的。
陈凌见此心疼得不行:“蛰到哪里了素素,快让我看看,有毒钩没有。”
被蝎子蜇伤并不是大事。
但是自己媳妇被蜇,就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不要,不要在这里,回、回家再看……”
王素素噙着眼泪直摇头。
愣了愣,陈凌反应过来,恐怕是蜇伤的位置不对。
蝎子毒性不大,主要是疼,他小时候被蜇过,知道什么滋味。
也不多说,就让王素素趴到背上,背着她往家跑。
锄头、铁锹,山药蛋子都扔在地里,顾不得了。
这时候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
田间土路上,到处都是干完农活的人。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陈凌背着媳妇往家跑,以为小两口又闹洋气呢,就一个个放下农具,拍着手叫好:“背媳妇喽,富贵背媳妇喽……”
一大群在村外疯跑的小娃娃看到这副情景也乐得不行,跟着拍着手起着哄,大声唱了起来:“猪八戒肥又胖,耳朵大呀有福相,背呀背呀背新娘,一边走一边唱,出了高老庄一路好风光。累得汗水淌,脚也抖来身也晃,倒呀倒在大路上………”
王素素都要羞死了,赶紧抬手捂了脸,不过心里却比吃了蜜糖还甜。
连被蜇伤的位置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回到家或烧菜或炖汤,都鲜美的很。
这半年多时间他还没吃过冬瓜呢。
另外还有水道口生了一簇薄荷,这东西极为常见,他没去管。
只是看着草里的小蛤蟆不少,他也不急着锄草了,就把洞天里的红腹锦鸡全给放了出来,让它们满院子去啄。
现在的它们,两个月左右,没有成年锦鸡漂亮,也不太能飞得起来。
但是有野鸽子在前,陈凌每天给自家鸡鸭喂食的时候,也会特意去洞天给它们喂喂食,这样以来倒是比鸽子更亲近。
所以放出来也不怕它们乱跑。
就关上门任它们四处去逮小蛤蟆吃。
不然这样现成的食物,满院子乱蹦乱跳就太浪费了。
等它们吃完,陈凌自个儿把院里的杂草锄了个干净,已经过了快俩小时。
陈凌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
就破开一个冬瓜,掏出籽来,埋进土里浇上洞天的溪水。
守在旁边,看冬瓜苗破除而出,而后便是一阵疯长,飞的长出藤蔓,开花结果。
也不需爬藤,更不需要打顶、摘芯儿、压蔓。
洞天的水,就是万金油,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不过近段时间,他是没怎么用过洞天水催生作物的。
一来,家里钱够花了,不想费力气折腾。
二来,现在县城认识他的人不少,就算想种出来卖钱,东西来源也不好解释。
所以这一遭,只是为了口腹之欲罢了。
来之前就琢磨着,过来在小院种点红薯的。
把门一关,干点什么谁也看不到。
现在冬瓜只是顺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