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没费多少力气就在草丛靠近草根的位置找到了几堆动物粪便。
这些粪便呈长条状,略稀略散,里边还有一些青黄色的颗粒,应该是松果之类的种子。
这是标准的野猪粪便,只是几堆粪便分布在不同位置,颜色与干燥程度也不一样,这很可能是是野猪光顾过不止一次。
他顺着草丛查看,就现一排排大小不一的凌乱脚印,歪歪斜斜向西南方向延伸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野猪崽儿给招来的。
他没有王立献的本领,分辨不出这是几只野猪留下的痕迹。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只有那带崽儿的野猪光顾过这里。
应该是个野猪群。
“五叔昨天撞见小森他们来这里,按理说应该能现情况的……”
“算了,待会儿回去再跟他说一声,提醒下村民,玉米快熟了,千万别让野猪祸害了。”
跟着又带着狗在周围转了转,再没有现什么特殊的痕迹。
草木青翠,露珠晶莹,玉米棒子也是一天一个模样。
陈凌走出苞米地,便沿着土路向山脚自家田地走去。
地里的小白菜能吃了,摘点小白菜回去炒。
……
太阳升起来了,明晃晃的,山上也五颜六色。
野柿子、野山楂、黑枣等野果也即将成熟,红的、黄的、黑的绿的,在阳光映照下组成一个具有秋天韵味的风景图,非常漂亮。
陈凌摘完小白菜,还给兔子割了些草。
就领着狗一路走走停停,欣赏秋日早晨的风景。
到了村边边上,小娃娃们念的一段顺口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陈凌驻足仔细的听了听,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说的是:“陈宝栓鼻子长,娶了媳妇忘爹娘,别人巡逻他睡觉,惹急了野猪心慌慌。陈宝栓忘爹娘,粑粑坑里喝粪汤,喝粪汤。”
半年来,陈凌在这方面也受了她不少影响。
虽不至于精打细算,但是比起之前可是节俭太多了。
……
汪汪汪!
傍晚的时候,陈凌家一阵鸡飞狗跳。
却是三只小黄皮子不知道从谁家招惹过来两只大白鹅,好家伙,背上的毛有多个地方被大鹅叨掉,一块一块的都秃了,非常狼狈。
逃到家里后,黑娃、小金倒是把大鹅撵走了。
可是这三只小黄皮子还是不安分,刚缓过来口气儿,就又跑到鸡圈去撩拨王真真带来的土鸡。
真是一刻也闲不住。
结果很不幸,碰上了陈凌家的鸡鸭天黑回家,逮着它们三个就是一顿啄。
逃窜上墙头还是被两只大公鸡扑棱着翅膀追了过去。
好一阵热闹。
小黄和小胖每天晚上必到,见了三个小崽子被追着咬,竟是连看都不多看一眼。
只是在厨房里,蹲在陈凌和王素素脚边不住的蹭来蹭去撒着娇。
估计也是嫌弃自己生的三个小崽子太废了吧。
比起其他奸猾狡诈的黄皮子,这三个小憨货实在属于异类,招猫逗狗的,极其顽劣。
虽说在陈凌家长大的,不至于到处祸害家禽。
但是这三个小东西玩闹起来,也是惹人烦。
所以平常只要一进家,陈凌就让两只狗把它们赶出去了,实在是太闹腾。
“姐姐,我回来了。”
两人吃着饭,没五分钟,王真真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快看,玉芝大嫂给做的风葫芦,我们一人一个,特别好玩。”
风葫芦又叫响葫芦,是空竹的一种。
不过孩子们玩的,型号要小上许多,衣服扣子大小,两根绳子来回一抻就呜呜的响。
“不错啊,你玉芝大嫂给你们做的啥饭?”
“嘻嘻,包的饺子呗……”
“我吃了一小碗儿就回来了,肉挺多的,就是没姐夫做饭味道好。”
王真真搬了椅子,坐到姐姐身旁,然后抓起小胖按在腿上一阵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