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对王庆文道:“扎的口子不算大,就是这车胎时间长了,有点老化,都快跟外胎粘在一块了,前后都是,要不换两条新胎得了。”
“行,没法补就换新的吧,也该换了。”
王庆文点点头。
随后起身给陈大志两人递了两根烟,三人站到一边说起话来。
陈凌和王素素结婚的时候,他跟这两人喝过酒,比起其他人算是熟的,倒是很快就能聊到一块。
慢慢的,来帮忙的都吃好早饭过来了。
王庆文也都一一上前递烟打招呼,虽然是客,但到底是陈凌大舅哥,来了也不能啥活儿都不干,所以今天他也听陈大志跟王立献的安排来干活。
陈凌该忙啥忙啥,把人管好了就行。
“真真,真真,别守着兔子看了,你姐夫喊你呢。”
陈凌要开车去趟城里,昨天的肉锅里还剩不少,大舅哥跟小姨子也没吃多少,小火炖了一夜,今天是不用去特意买的,主要是给大舅哥换两条新车胎,还要给汽车加满油。
赵大海过来帮忙,车子留下也就不说了,刚来那天还带了粮食,连油钱都让人家自己掏就太说不过去了。
另外呢,就是家里的鸡蛋、鸭蛋又该卖了。
这阵子家里来人,主要就是吃肉,蛋类没咋吃,又攒了快两筐子了。
天又热,还是早点卖掉的好。
现在市面上除了粮食蔬菜,就是蛋类最畅销,鸡蛋、鸭蛋以前都能当硬通货来用的,根本不愁卖。
除了这些,也要给王真真买几件新衣裳,小丫头这次来会多住些日子,总不能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姐夫,姐夫,叫俺干啥。”
小丫头蹬蹬蹬的跑了出来。
“我准备去城里一趟,你去不去?”
“是坐汽车去么?”
“肯定啊,你来了还能不让你坐坐汽车。”
“俺要去,俺要去,俺从小还没坐过汽车哩。”
一听要坐汽车,王真真高兴坏了。
这丫头本来吃早饭都守着家里刚出窝的小兔子不肯动,现在哪还顾得上。
“姐夫,先等等,俺回去拿钱。”
“拿啥钱,想买啥姐夫给你买。”
陈凌笑着揪了揪她的辫子,今天一大早就给这丫头包了个大红包,足足放了五张老人头,从来没收到过这么多钱的小丫头那叫一个激动。
来回数了好几遍,最后怕王庆文看到后挨训,才让姐姐帮着存起来。
“可是俺还想买铅笔盒,买橡皮,还有圆珠笔呢。”
“买,姐夫都给你买。”
“那能把黑娃、小金也带上不?”
“能,今天只要你高兴,咋样都行。”
陈凌把皮卡从跨巷里开出来,王真真带着两只狗就迫不及待的爬了上去,满眼的新奇,东摸摸西瞧瞧的,搂着黑娃和小金一路大呼小叫个不停。
“真真,吃鱼,吃鱼肉聪明。”
小丫头抬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皱了皱小鼻子,嘀咕一声:“俺本来就聪明。”
不过紧跟着鱼肉吃进嘴里后,就是眼前一亮,忍不住叫嚷道:“这鱼肉好吃。”
陈凌哈哈一笑:“好吃吧,鸡肉也好吃,这野鸡是今年刚长起来的,肉嫩得很,还没啥土腥味。”
“原来这是野鸡肉啊?听姐姐说,黑娃和小金能抓野鸡,这就是它们抓的吗?”
“是啊,它们经常往家里带野鸡跟兔子,长虫啥的也有,刚开始还往家里抓山狸子呢,就是刚出窝的,也不大,根本养不熟,经常隔天就跑没影了。”
“山狸子跑得老快了,它们也能抓到?”
“不是说了,刚出窝的么,大的能爬树能上房就不好抓了。不过山狸子不算啥,前几天还堵了窝獾子,就是獾子洞太深,只在外边逮到一只。”
“哇,还有獾子!”
王真真听得瞪大眼睛,把筷子往桌上一撂,都顾不得吃饭了。
“是啊,有獾子,獾子肉挺好吃的,有机会给你逮一只去,做道红焖獾子肉尝尝。”
小娃娃性子都急,听完陈凌这话,王真真就坐不住了,立马就问:“明天能不能去?”
“不行啊,最近山上有狼,天天夜里叫唤,有时候还往山下跑呢。獾子也是夜里才从洞里出来,有狼没法去逮。”
“这样啊。”
小丫头顿时失望不已:“我们那狼也多,寨子里还有打狼队哩,是吧哥?”
王庆文点点头,端起碗直接连着肉汤一块下肚,“现在的打狼队可没以前威风,也就是吓唬吓唬,没枪打不到几只的。”
前些年山里的狼猖狂得很,尤其到了秋冬季节,入夜之后,就会往村里跑,一个不注意,牲口棚就遭了殃。那时候各个公社就会组织人去打狼,骑着马,挎上枪,带着粮食和水,在夜里来回巡视,一旦现狼的踪迹,就顺着追下去,不把狼打死或者撵跑决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