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星星你想干什么!”
顾辞念一把夺过那块玻璃碎片扔的很远,抱着玉淮星的手微微颤。
他买回白桃汁的时候心脏「砰砰砰」地跳的很快,心里莫名的不安蔓延开,他顾不得其他立刻跑回来,却见玉淮星拿着玻璃碎片要往自己的手上划。
慌张和恐惧在心头蔓延开,像是一根根针扎进自己的心脏。
他不敢想,要是他迟了一步会怎么样。
&1dquo;星星&he11ip;&he11ip;”抱着玉淮星的手收紧,他喑哑的声音微微颤抖,&1dquo;你刚才是想干什么?你要自残?是吗?”
玉淮星慢慢垂下眼眸,紧紧捻着自己的指尖,沙哑的声音轻声道:&1dquo;念哥对不起&he11ip;&he11ip;我、我只是想试试会不会疼&he11ip;&he11ip;”
吃了药睡过去后,他又做了一个梦。
在一片漆黑里周围的空气像是放缓了度,黑暗无限扩大,逐渐涌上席卷着他的心脏,窒息感涌上几乎要吞没他。
他害怕的摸索着周围,摸到狭小的空间里围绕在周围的木板他本能的拍打着想要出去。
手拍到木板出一声一声的响声,几声过后漆黑的空气忽然透进一丝光亮,紧接着他被扯出了那处狭小的空间。
&1dquo;吵死了!”
玉淮星抬眼,他看见温碧玉扯着他的手臂,望着他的眼睛满是厌恶。
温碧玉一手拿着鞭子,她拽着年幼的他把他拖出衣柜扔在地上,拿着鞭子使劲往他身上抽打。
鞭子在他瘦弱的身体上印着一道道红痕,有些甚至破了皮渗出了血,一道道交错的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他被使劲的抽打,倒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
温碧玉像是打累了,蹲下来狂笑的对他说:&1dquo;玉淮星,永远都不会有人爱你,你就是个累赘,你从出生起就是个错误!”
&1dquo;星星&he11ip;&he11ip;星星!”顾辞念的声音把玉淮星唤回神,他凌厉的眼眶泛着红,&1dquo;为什么要试试疼不疼?星星你要是想见血可以把玻璃往我身上划,你往自己手上划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比起身上的疼痛,看到玉淮星自残时他的心脏要疼上千百倍。
&1dquo;我、我只是害怕&he11ip;&he11ip;”玉淮星无措的道歉,&1dquo;对不起念哥,我、我只是害怕现在是一场梦&he11ip;&he11ip;”
以前不堪的过去像是一把带着锋利刀片的枷锁,把他紧紧困住,折磨的伤痕累累。
现在一切都太过幸福,幸福的让他害怕。
在琉河的花海里,他亲眼看见记忆里温碧玉狰狞可怖的脸,她怨恨的掐着他的脖子,恨不得把他狠狠掐死。
那段记忆真实又恍惚,记忆里的花海和当时眼前的花海重叠,看着记忆里温碧玉掐着他脖子的模样,他顿感一阵窒息。
在那些恐惧中,他似乎还听到了其他声音,有些让他更加害怕恐惧的东西萦绕在他的耳边,缠绕在他周围。
他想努力看清听清,可是眼前却一片模糊,只有无尽的冰冷与黑暗。
&1dquo;星星别道歉,应该是我要说对不起,我不该责问你的,我太害怕了,对不起星星,对不起&he11ip;&he11ip;”顾辞念把玉淮星紧抱在怀,萦绕在心头的恐惧不断往四肢百骸蔓延。
&1dquo;我真的很害怕&he11ip;&he11ip;星星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会心疼,真的很疼&he11ip;&he11ip;要是你再想自残,你直接往我身上动刀子好不好&he11ip;&he11ip;星星,好不好?”
&1dquo;我、我不会了&he11ip;&he11ip;”望着顾辞念慌乱的模样,玉淮星咬着唇,捧着顾辞念的脸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
他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小声道:&1dquo;念哥&he11ip;&he11ip;要是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这句话他说的很轻,轻的仿佛顾辞念说「不会」他都能很好的对他微笑,只是朦胧了他眼睛的水雾无法掩饰他的心情。
被金家从a城扔去锦城,他不堪的过去依旧被金鸣变本加厉的谣传开。
他不知道顾辞念有没有听到那些谣言,也不知道顾辞念介不介意,可是那些无法抹掉的过去像是烙印一样深深烙在他的身上。
从一出生他的人生就处于黑暗中,温碧玉说过他是不会得到幸福的,也没有人会爱他,现在他过的太幸福,幸福到差点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在泥潭里打滚的。
&1dquo;念哥&he11ip;&he11ip;”他笑了笑,模糊了眼睛的泪花慢慢从眼角滑落,他轻声道,&1dquo;我是杀人犯的儿子。”
第62章
我的老公。
&1dquo;杀人犯的儿子?”顾辞念哑着声音问。
玉淮星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笑的那么忧伤笑的那么凄美。
他是杀人犯的儿子。
这件事当初没多少人知道,可他却亲眼看见了。
温碧玉生性占有欲强,做事嚣张又跋扈,只要有人靠近他父亲温碧玉都几乎要把人打得人尽皆知。
后来他父亲受不了温碧玉抛下他们离开,可某天温碧玉回来带着气用鞭子一边抽打他一边怒骂:&1dquo;你那个死鬼父亲抛下我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为什么就我得顾着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能活得很好,你个拖油瓶!”
听到温碧玉咬牙切齿的骂声他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也从始至终没打算要他,他活在这个世上也许是最可笑的存在,他的母亲父亲都觉得他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