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夏树此刻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抿着嘴将口袋里的为数不多的苦无留了一个给那个仍然清醒的女性,在他的眼眸之中对方身上的咒力由于强烈愿望的诞生而增多,他留下的苦无也许能让她稍微有些安慰吧。
“谢谢,谢谢你……”上水玉子攥紧苦无,她跪坐在恋人的身边,浑身不自觉颤抖着。只不过这个时候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这是我姐姐给我的御守,希望它可以给你带来幸运。”蛇夏树从胸口内侧的口袋掏出一个被缝的皱皱巴巴的御守,他深深吸了口气告诫着眼前的女生,“在我回来之前不要随意移动,如果你看到一个白色刺头紫色眼睛嘴角有花纹而且用饭团馅料说话的人,那是我的同伴请和他尽快离开接受治疗。还有,不要停止呼救和注意你男朋友的状况不要让他睡着。尽可能保持冷静,负面情绪会使怪物的力量增长;如果听见奇怪声音就保持安静,请不要担心你们一定会得救的。”
时间刚刚好过去一分钟,蛇夏树下意识抿嘴,手触碰了一下仅剩的几把手里剑,起身不敢浪费任何时间向刚刚那个方向跑去。
“本体在这里的话。”蛇夏树回到了刚才的教堂里,圣女像依旧坐在原地没有动作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寂静,它似乎想要享受这段寂静之中人们的恐惧,只不过它遇到的是想要战决的蛇夏树,“只要解决你一个就好了对吧?”
该死的捉迷藏应该结束了。
咒灵低吟起来,空灵而让人毛骨悚然的颂歌在教堂里面回荡成为另一种的攻击,它张大的嘴巴里面瞬间飞出无穷无尽的带有长针的蜜蜂,黑压压一片向蛇夏树袭来。
同时整个教堂墙壁上的蜡烛一瞬间被风吹灭,漆黑一片却必须注意可能从任何地方任何角度袭击的蜜蜂们,而坐在雕像座的圣女像停止吐出蜜蜂,转而保持静止。
如果你觉得这是停止攻击那就大错特错了。
经常打游戏的玩家都知道,这显然是大boss绝招之前的读取时间。
现在应该先解决这些蜜蜂才对,蛇夏树侧身躲过一只蜜蜂的长针,没有丝毫犹豫转手斩断身后偷袭的蜜蜂的长针,该说所有这个咒灵真是想象力匮乏还是说喜欢借鉴得要死,那些蜜蜂的腹部是人类扭曲的表情。
那些蜜蜂一边攻击,而腹部的人面也出咿咿呀呀痛苦的嚎叫声来模糊蛇夏树的判断。
只不过对于蛇夏树来说,这并不会太影响他。
说起来,想象力什么的……
他猛地灵光一闪。
他迅捕捉到一处空隙,眼疾手快从那缝隙一个滑铲溜出去,一阵助跑跳起踩住一只蜜蜂的身体往墙壁上跑了几步,伸手拽下蜡烛整个人都凌空,下方袭来蜜蜂的长针但他硬生生在空中扭动腰部躲过长针。
不好意思咒灵先生,刚刚一直说你是想象力匮乏只会借鉴,说实话他才是应该被骂没有想象力的家伙。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术式不过是很普通的选择眼前出现的选项而已。”
蛇夏树嘴角不自觉勾起,笑容逐渐扩大开始了术式公开,此刻他的双眸亮得仿佛黑夜之中凝视猎物的巨蟒。
手里的手里剑相互摩擦出现火花,他加快度让火花再次出现,脚一踢蜡烛将其重新点燃,不出他所料蜜蜂都退缩不敢上前,在他三米开外不断盘旋着。
“那么那些选项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呢?我一直在思考着,像是弱一点的四级就只有祓除着一个选项……”蛇夏树开始列举他到现在所产生的一系列思考,头脑由于想清楚之后变得轻快多了,“三级、二级就会出现石化削弱之类的选项……”
“那些选项是基于我的认知出现的,但是我似乎被困在区区几个选项里面了。”
蛇夏树将仅剩下的手里剑尖端放入蜡烛燃烧的火焰之中,尖端在他的注视之下燃起火焰不曾熄灭,火光的光亮让他的脸出现光影,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那些选项不是我的极限,只是能力的其中一种或者几种选择而已。就好比苹果除了吃和不吃以外还存在其他选项,我可以把她切开也可以做成苹果汁也可以将它种下成为新的苹果树。”
那坐在位置上还在看好戏的咒灵终于坐不住了,它急促地走下来,身上出现层层裂缝,裂缝之间隐隐约约窥见血肉,随着啪嗒一声裂缝裂开,圣女像的外壳裂开露出里面正在融化的血肉和森森白骨……
“提问,什么是重要的呢?”
蛇夏树将仅剩的两把手里剑投掷飞了出去,而蜡烛的火光被风吹灭,教堂内部骤然再一次变回漆黑一片,方才还不敢上前的蜜蜂再次蜂拥而上。
回答蛇夏树的是咒灵的怒吼声。
他将双手抬起,两只手在右眼前方比出一个相框的形状,他的眼睛不自觉转换成蛇一般的竖瞳死死凝视眼前的一切所示范围的东西。
手挡住的半张脸上,是他克制不住的笑。
“很遗憾,回答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