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两年不见,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似乎越强大了。
昔日,他可以以一身血肉精华换取巅峰战力,如今再次面对,似乎,还是一样的无力。
“我可是你的祖父!”
见洛阳身上并没有那种神秘的气息,洛山河渐渐平静了下来,虽然暗自里已经准备了手段,打算情况一旦不对立刻远遁。
但此刻,却是平静的看着洛阳。
“祖父?”
洛阳闻言不禁自嘲一笑“别这么说,我已经不是洛家之人了,你这么说,自己不会尴尬吗?”
“有的东西,血缘注定的,并不是说不是就能改变事实的,我有什么好尴尬的,倒是你,生为洛族后代,不为洛族谋利,反而处处与洛族为敌,你,不以为耻吗?”
“我倒是有些低估你的无耻了!”
洛阳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洛山河,随后,他又看了看自己方才被削去的一块肉。
这一看,顿时整个人愣在原地,他现不知何时,方才被削去的那一块肉,竟然已经生长的完好如初,甚至仔细看去,根本就看不出是重新长出来的,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果然!”
这神奇的一幕,自然也落到了洛山河眼中,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你果然身上有了不得的机缘,封天一战使用的禁术也好,短短两年猛然提升的修为也好,或者是现在这一幕也罢。”
“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洛阳冷淡回复,内心却是不断盘算着,该如何逃离。
虽然名义上是祖父,但透过一些东西,他大抵是知道了洛山河是怎样的为人,那是那种为了家族利益,可不顾一切的人。
别说是杀一个没有感情的亲生后代了,恐怕只要家族能够强大,让他献祭自己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因此,洛阳并不寄予希望对方会放过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再不济的结果,便是贡献一两件灵兵,让残塔开启虚空通道,带着自己离开这里。
但现在,他倒是有些许想要掂量掂量,自己与元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与我何干?”
洛山河摇了摇头“你生为洛族之人,有这样的功法机缘,理应贡献出来,而不是占为己有。”
“老贼住嘴!”
洛阳感觉对方已经不是无耻了,而是脸皮厚。
他一边与残塔沟通成功,一边强迫自己淡定下来。
“你若要想知道功法,可以,但是你必须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呵呵,这才是我洛族的好儿郎,问吧!”洛山河站在虚空之上,一身紫色长袍被狂风吹的猎猎作响。
身为元婴,似乎就已经天机紊乱,在外人看来,永远只是朦胧的光霞,看不清人。
但洛阳仿佛依旧能够看到对方那张老奸巨猾的脸。
“这第一个,昔日我被逐出洛族,被洛族之人派人追杀坠崖之事,你可知情,可是你的手笔?”
这个问题,洛阳想问很久,但他始终觉得,如果真是洛山河想要杀自己,又为何不直接在家族之中动手,那样的话,他插翅也难飞。
可如果不是他的意思的话,那身为元婴修士,洛州的一草一木,风吹草动都会在其神识之中,自己被追杀一事,对方也断然知道才对。
所以,这有些矛盾,冤有头债有主,他要找对真正的仇人。
“知情,不是我!”
洛山河淡淡的看着洛阳“你或许不知,有那么一群人,他们不希望看到你的存在,因此,他们想要杀你,洛族之中,自然就会有人动手,可惜了,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还以为我会顾及情分,故而没在族中动手,险些在封天大战之中酿成惨祸。”
洛阳眉头微皱“所以,既然你希望我死,那为何,不明了给他们说清楚?”
“有人要做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出手,徒增一骂名吗?”
洛山河看着洛阳说道“我再不济,也不会亲手扼杀自己的血脉,哪怕今天也一样,你交出机缘,我会废你丹田,让你安安心心的度过余生。”
提起这个,洛阳不禁怒火中烧冷笑一声“呵呵,当初封我灵脉不成,今日欲要废我丹田,你还真是宅心仁厚。”
“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