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能留给亲人的,也许就这些了。
不过,她还有一个想法。
准备把一些功法先传给陈锦风,那功法阁的协修,肯定不会只有七阿哥。
七阿哥好歹是皇子,怎么能亲自动手排版印刷呢。
势必要再找合适的协助人选。
叶紫准备推荐陈锦风。
只要陈家与功法阁挂上勾,那么,即便叶紫离开这个时空,舅舅一家也能长久地兴盛下去。
他们只要不作死地造反,想来会越过越好。
五阿哥听了叶紫的打算,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想扶持陈氏,那是他们祖坟冒了青烟。”
还真是幸运呢!
想到他他拉氏,五阿哥都替他们憋得慌。
要是布雅努知道了,会不会气死呢?
还有伯府三房,一定很后悔当初的见利忘义吧?
叶紫见五阿哥用那种眼神看着她,狐疑地问:“怎么啦?有什么不对?”
她提携陈家舅舅,那是因为舅舅是真心对她好的。
“他他拉府,你准备怎么办?”
五阿哥有些八卦地问。
叶紫愣了愣。
她差点就忘了他他拉府了。
唉,这真不能怪她。
叶紫原本就是半路穿来的,亲身的经历,被三房坑过,同时得知三房私吞原主嫁妆的事。
她现在还换了形象与名字。
真不好意思,早把他们给忘光了。
叶紫冷哼一声:“你觉得偌大一个伯府,三房私吞二房庶女的嫁妆,真的会无人察觉吗?”
五阿哥肯定地摇头:“怎么可能!”
不说他他拉伯府还
不是三房当家,大房是要承爵的,大太太早就协助老太太主持中馈。
要说大太太一点都没察觉?
那她就胜任不了当家主母了!
还有二房的富察氏,也不可能一点风闻都没有。
即便是老太太,估计也听闻过,只是没闹出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谁让瑾芷只是一个庶女,生母又没了。
可笑的是,整个伯府竟然会姑息这么多年。
还任其三房拿着侄女的嫁妆,当成赔礼与添妆。
估摸着这些当家太太,应该都忘了陈家舅舅,会每年送年礼与嫁妆的事了吧。
这也说明,伯府就没一个人真心疼瑾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