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不准备带她去,只带上一个从外头买来的小丫头。
二房的很多仆妇与丫鬟,都忍不住掉下泪。
可怜的三姑娘,不知进了那里会怎么被磋磨。
富察氏一向很不带见这些个庶女,却也忍不住抹了眼泪。
东保的眼圈都红了。
他与富察氏坐在伯爷、老太太的右下首。
叶紫给长辈们磕了三个头。
权当是为这个身体磕的头,感谢生养之恩。从此后,她就要亡命天涯,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别了,各位!
“三丫头,能忍则忍,实在忍不了就想办法送个信出来,我就是舍掉这张老脸,也会去给你撑腰!”
老太太抹着泪,语气坚定地如是说道。
“多谢太太,孙女省得!”
叶紫自然没把老太太的话当真,即便舍去性命,真有事时,也斗不过皇
家与阿哥。
二房的三哥儿谨礼,背着叶紫出了伯府,坐上小轿。
旁边跟着一个小丫头春梅。
还有一位是,五阿哥府前来接人的小公公。
后面跟着一个两人抬的妆奁。
只要进了府,从此,叶紫就算是五阿哥府的人了。
没有鼓乐,没有人声!
一切显得如此的静悄悄。
五阿哥还没受封,所以,后来的恒亲王府也没开建,现在分府的阿哥,都住在内务府分配的官房院落里。
但是,让换乘马车是什么个情况?
这是抢亲呢还是抢劫啊?
“公公,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小顺子低着头回禀:“庶福晋,府里正在规整乱得很,上头吩咐,先让您到庄子上住一阵子!”
呃?
还没进府呢,就被丢到庄子上自生自灭了?
够狠!
但却是好现象啊!
叶紫脸上怎么也止不住笑意连连,掀开车帘的一角,仔细观察着一路的风景。
出城了,真是好激动!
马车又走了老远的路。
终于到了一个规模很大的庄子上。
“庶福晋,到了!”
公公小顺子掀开车帘,春梅从后面的马车上跳下来,连忙上前把叶紫扶了下来。
反正也没红盖头,没有拜堂,没有洞房,哦吔!
叶紫扶着春梅的手,走过庄子正院,随着小顺子来到庄子后面的一个小院。
这个小院只有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