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跑着往厨房去。
她们都是真心担心祈砚舟,不说把他当亲人,至少也是把他看做一家人了。
温今宜手中银光翻飞,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
扒开祈砚舟的衣服,露出满是伤痕凹凸不平的胸膛。
那一刻,她分不清心头翻涌的是心疼还是震惊。
那些伤疤有旧伤,也有不久之前的新伤,有一些还是原主留下的。
不过原主折磨人的方式,无非就是鞭打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