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米似乎从这句话里嗅出了几分醋意。
郁金香还可以理解,毕竟他的沐浴露一直都是买郁金香味道的。至于黄玫瑰……这个小心眼的醋坛子,不会还没忘记言烙送他花的事吧?
他好笑着瞥了顾千昀一眼,如实说道:“我其实对花没有太大的感觉,收到会觉得很高兴,但是如果有其他选项的话,大概率都不会选花。”
“为什么?”
“因为它的保质期太短了啊!”
沈白米蹲下身子,笑着摸了摸地上花瓶里的花瓣:“花这种东西太脆弱了。”
“养起来很麻烦,摘下来也很快就会枯萎。我不喜欢消逝的太快的东西,你要真想送我点儿什么的话,还是送能储存得长一些的吧。”
他笑嘻嘻地戳了戳身边那人的小腿,开玩笑道:“最好送点儿值钱的,能让我当传家宝传下去。”
沈白米也只是口嗨一下,逗逗他罢了。
可顾千昀却是沉思着点了点头,已然是一副记在了心上的样子……
后面的日子,两个人照常上课。在外人面前,似乎就只是关系或许亲昵了一些的同桌罢了。
这让班级那些先前还在头头磕cp的同学难免有些失望。
太久没糖了,粮都快要产不出来了。
可只有沈白米知道,顾千昀那个狗东西在私下里到底有多粘人。
离开众人视线之后,那货几乎是对自己寸步不离。能抱着他就绝对不搂着,能搂着他就绝对不拉着。就算手头有事情在忙,也非要沈白米出现在他视线之内才肯罢休。
这种黏人的状态,几乎都有些病态了。
沈白米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却又不好得同对方说,生怕对方会多想。
毕竟顾千昀可能直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答应和他在一起是因为那个临时标记的缘故。
这种事情,就算他有心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唯有等情期结束,那个临时标记也彻底消失了之后,他再对顾千昀说‘喜欢’才会有说服力。
于是,沈白米也只能无奈接受了被迫成为‘连体婴’的现状,他尽可能的将所有余下时间都用来陪着顾千昀。
周末放假时,班级的其他同学叫他出去玩儿他也没有去。
而是陪着顾千昀那个粘人精去逛了市、买了黑胶碟片,准备回去煮煮火锅、看看电影,就这么在家里赖上一整个周末。
等到周末结束之后,他的。情期也就结束了,腺体上的临时标记也会消失。
到那个时候,就可以跟顾千昀好好谈谈了……
一直逛到下午最热的时候,两个人才提着大包小包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