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再莽撞，也不至于做那种不仗义的事情。
随即又冲着形象比较好的杜威连连使眼色。
当事人真正无语这两个活祖宗呢，不是冤家不聚头。
也只能开口调和：“憨子，老程就是个直脑筋，说话没个分寸，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今日前来，我们主要是为了了解一下白糖生育，不过你既然提到壁炉，世间万物无非是仿造、改良。
你的炉子固然不错，可外观形象一目了然，假以时日，说不定还真叫人仿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