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卻不近前。
「不著急,師兄你先說說你去哪裡了,我都尋不見你。」
容廷涼涼的瞥一眼蕭衍,深深不滿,「蕭衍的心眼還是那么小,他把影衛撤了,我也聯繫不到你。我今日來,他那眼神……就像我要來刺殺你一樣!若不是王安攔著他,他能把我問個底朝天!」
瑤華微微一笑,「誰讓你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
「喲!就蕭衍不油嘴滑舌?」容廷揚起眉,揶揄道,「話說回來,你怎麼也不給他個機會去了解別的女人哪?」
蕭衍在瑤華椅側負手而立,聽到這話唇角微揚。
瑤華淡淡道,「你以為都和你似的,在大都樂不思蜀了?」
容廷皺了皺眉,露出兇巴巴的威脅眼神。
瑤華忙岔開話題。
「師兄,你看蕭衍的滌塵能解嗎?」
「不好解。你們不挺好的嘛,解不解無所謂。」
瑤華斜蕭衍一眼,想起來仍覺得氣憤,「前幾日有人給我下兩心綿,蕭衍他……他還以為是我自己下的!」
蕭衍身形微動,想要說話,容廷已睜大眼搶先一步。
「真的?兩心綿如何?可惜我不在……」
他的表情和語氣充斥著滿滿的遺憾。
瑤華氣得冷笑,「按你教的辦法解了,沒看到毒性發作。」
容廷得意的笑,「得虧你小時候跟著我學會了解毒,不然你武功再高也早死了,我就說你這皇后不好當吧?」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錦囊給她,「這裡還有各種解藥,但碧落黃泉、金蠶盅這些可解不了,你小心為上。」
瑤華命茗香收好錦囊,靠在椅背上望著容廷。他清雋舒朗,又一手絕技,想來是極招女子喜歡的。
「師兄,你在大都流連忘返,做甚麼去了?」
她一副瞭然於心的笑。
容廷眉心一跳,忙擺擺手道,「我在那邊傳授醫術,瑤華,我總是要去彌補的。還有一事,晚些時候再告訴你。」
蕭衍一直靜靜聽他們說話,忽然溫和插話,「你倆先說說話,我批完摺子再來。」
瑤華起身挽了他的胳膊,陪他一起出去,
出了大殿,蕭衍握住她的手,眸中流露一絲黯然。「瑤華,我真的像五師兄說的那么小心眼麼?」
瑤華含笑否認,「他是說笑的。」
「你們之間很熟稔,瑤華,我卻甚麼都想不起來。」
他悵然若失,瑤華和容廷之間有他融不進去的默契,而他像個外人。
「沒關係的,咱們來日方長。」
他低眸望著她,再一次認真問,「瑤華,我真的很自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