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哭哭哭,我宏基都快被你气炸了,平时你那调皮捣蛋上窜下跳的劲儿都哪里去了?唉……
几个毛孩子真的想不出招来了……坐在操场仰望着遥远的天际无计可施……
小柔要不咱们明天一起去你家问问老人家,看看她是不是受到挟迫,或者是有什么原因再想办法好吗?
大家说,行,云舒说的对,目前也只好这样了。
第二天放学后宏基、凯特、京花、杨林、茂霞、诺兰、文烯、云舒八个人一起陪小柔回家。老人家看到大家来了很高兴的让大家屋里坐下。
云舒直接开口问:大娘小柔她还小,她的事情……
大娘立刻阻止云舒,孩子,小柔是不能再上学了,我年纪大了供不了她了,她姐姐们都嫁去外地,哥哥家的侄儿是和小柔是同岁的,也没钱供他读书,何况你妹妹呀?
大娘这些我都知道,小柔还小不能这么早就嫁人呀?大娘您当真舍得呀?
大娘眼圈红了,云舒啊我也舍不得啊,小柔是我老来得子,最心疼的一个孩子,可是不上学了总不能待在家里吧?她嫂子和我们住一个院子,每天晃晃悠悠的怎么相处么?
大娘您的难处我懂了,小柔她还不想嫁人?咱得想想办法呀?
我也想呀,这不就是没办法的办法吗?心里想煤矿工人身体好能挣钱,小柔嫁过去应该不会受委屈,才答应了这门亲事!
啊!您都答应了?
大娘点点头一百六十块钱的彩礼也收了。
啊,一百六十块钱?收了?
茂霞说这家人还真够下本钱的。
可是钱我和你妹妹都没见到,让她嫂子拿走给我孙子定亲用了。
京花怒了,哼,一百六十块钱你这就把亲闺女给卖了?你征求过小柔本人的意见来么?她答应了没有?你们也太自私了?气死我了。京花这火筒子脾气还没放完不过瘾又说,这是你当娘的干的事么?太过分了!
云舒观察到大娘她无奈的眼泪横流,她肯定也是没有办法呀。
杨林问大娘,现在还有回旋余地么?
大娘摇摇头说,煤人送过来的衣服、鞋子、布料、包袱全都让她嫂子拿走给我孙子定亲用了。
云舒再也忍不了了,杨林、诺兰、文烯、茂霞、京花走,咱们去找她哥嫂要个说法!
小柔立刻拦住屋门,好姐姐别去,那样我娘俩就更活不下去了。回头又问娘,这些事情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到底把我卖了多少钱?
大娘哭泣着说,你侄儿定亲花的四百八十多块钱,都是那家给你的。娘俩都哭成了泪人。
大家都气不打一处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弄明白了,云舒示意大家出去商量。
九个人出了大门朝着山顶走去。
小柔家住在山半腰,山下是水库山上全是青石,土地稀缺,村民节省点才能免强的年吃年穿,稍有不慎就会挨饿,小柔家根本就没有钱退婚。
云舒、宏基、凯特仨人每周上下学都会经过这座山南面的小路。
云舒哭泣着说,我每天就知道学习,为什么不多绕点路来看看小柔呢?
云舒别自责了,现在你得拿主意呀!
诺兰提醒的是,请各位同学广开言路,博采众长,群策群力帮帮小柔,拜托了!
你一言我一语,都不合适,已经登到山顶了还没想出好办法,都急的像被油煎一样。
茂霞长叹一口气,唉……是谁好事怜清苦,三二百年存绢素。和靖多情纵有诗,广平得意还能赋。
杨林也跟着念叨,东坡先生昔倅杭,万松岭见一枝长。
京花也嚷嚷着,我今见面如昨梦,都在君家白玉堂。
对没错,一切的钱才都被小柔的嫂子给截胡了。但是这诗呢,我宏基还是把“它”给补齐吧。
默梅之作盛衡湘,始作俑者惟华光。此僧平生十万纸,笔力所到花为香。
宏基你说什么?
花为香啊!
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
十万纸。
不对再往前一句。
云舒你想说什么?
你背一下前一句。
始作俑者惟华光。
一拍手,对,走。
去哪儿?
大家跟我去找那个始作俑者。
对呀,就得去找他,云舒还是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