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威胁,“再笑你今晚睡客厅。”虽然这话没什么威胁力,但池牧白依旧配合,他慢悠悠起了身,朝门口走去。喻楠懂了他的意思,怀里报了个靠枕,下巴微微抬起,准备看他表演。池牧白重新走到门外,然后输入密码开门。对上喻楠想装作严肃但明显期待的眼神时,池牧白非常夸张地啊了声。?表演继续,池牧白捧着手机的双手都有些抖,他甚至加了场外解说,“这里表达了激动的心情。”“……”走到喻楠面前,池牧白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今天有关词条的热搜。他拖腔带调地惊讶了声,“呜呜呜终于熬到这一天了吗!我也是有人承认的正经男朋友了?”然后顺势坐到了沙发上,朝喻楠竖了个大拇指。太夸张了这人。喻楠没忍住笑,“好浮夸啊你。”池牧白懒懒道:“哄公主殿下开心,臣义不容辞呢。”“……”公布恋情带来的连带效应远比喻楠想象的要大。自从官宣了恋情,不少代言找上门来,甚至还有恋综。说起这事的时候,池牧白笑得很臭屁,“这么说,我身价见长呢。”“是呢,这还是托我德福。”喻楠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得好好伺候我了。”这话说完喻楠就有些后悔,毕竟“伺候”二字能延申的意义不少。但池牧白当时却没回这话,就当喻楠以为这人破天荒没在意这个时——晚上从身后时,池牧白拆t的动作一顿,从包装盒里拿出了几个不同口味的。肌肤紧贴着,喻楠额前沁出一层薄汗,意识模糊间,她听见池牧白坏笑了声。男人声音又低又懒,“各种口味都试试。”“这算是——”水深处火热时,池牧白低头去吻她,“——伺候好了吗?”--五月的时候,迎来了池牧白的生日。本来想着两人一起在家里过算了,结果江叙初那几个非要吵着出来聚餐,说是求婚这种大事都不告诉兄弟几个太没诚意了。就这样,最后成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一起庆生。桌上摆了不少酒菜,显得喻楠买的双层蛋糕都格外迷你。酒喝了几轮,有人开始挑事儿,“池哥你这太没情谊了,都不跟我们说你要求婚。”池牧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朝江叙初抬了抬下巴,“我可跟他说了。”其他人:?时恬:?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时恬:“不是,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江叙初哼笑了声,“跟你说?那我不如直接发微博告诉全世界。”“……”其他人也闹,“我们嘴严,跟我们说呀。”江叙初哈哈两声,“几个大老爷们儿对象都没有,跟你们说?说了不晦气吗?”“……”喻楠被逗笑,她靠近池牧白,低声道:“没想到你居然跟江叙初说了这事。”池牧白眼里多了点懒懒的笑意,他笑,“我没经验,要虚心请教请教求过婚的。”桌上的人都很熟,不少都是从大学时候玩过来的,但喻楠和他们交流不算多,所以吃饭时显得有些紧绷。本来就是打着生日的借口一起聚聚,刚吃完饭池牧白就开始赶人。杨林满头问号,“我的哥哥,你心这么狠吗?”池牧白毫不手软,“我们这种有未婚妻的居家型好男人,你懂个屁。”“……”喻楠把时恬和江叙初送到楼下,分别时,时恬很懂地拍了拍喻楠的肩膀,“别送了,春宵一刻,我懂。”说完还贱兮兮地挑了下眉。喻楠嘴上说着你太涩了,结果刚回到家就撞进了池牧白怀里。这人明显站在这儿等她呢,结果得了便宜还卖乖,碰瓷儿,“撞到人了呢。”喻楠关上门,迎着池牧白带着别有意味的视线,脱了外套。吃饭的时候喻楠一直穿着这件白色外套,包裹严实,池牧白问了好几次她热不热,结果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直到现在,池牧白才知道为什么,外套下,丝质的紧实上衣近乎透明。薄薄的一层丝绸下,欲盖弥彰,欲拒还迎。两颗草莓红的明显,池牧白喉结微滚,再抬眸时,眸中情绪明显深了些。喻楠将人抵在门上,垂着眸子,慢慢地解着池牧白衬衣纽扣。昏暗的入户灯光下,两人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喻楠慢慢将自己送了上去。她探出舌尖轻轻舔吮一瞬,“哥哥。”她低低出声,“我想要你。”下一秒,双腿悬空。被压在入户走廊上,花盆里的两片叶子不断交缠着,一次一次,都渴望交缠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