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白懒懒扯唇,“认出我是男朋友了?”喻楠似乎也想起了点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开始找补,“我一直都知道,刚刚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但是——这不是说明我只喜欢你这款?”醉鬼的话还挺有逻辑,池牧白问:“那刚刚为什么要跟我回家?”喻楠反应还挺快,“在路上我准备跟你讲我男朋友对我有多好,来——羞辱你。”“……”等到了家,池牧白把喻楠抱到了沙发上,给她冲了杯蜂蜜水。闻到蜂蜜独特的甜香味,喻楠抓着池牧白的胳膊坐了起来,知道自己刚刚做错了事,现在乖得不行,“哥哥喂我…”池牧白语气里没个正形,“怎么喂?”喻楠:“都行,看你擅长什么。”“……”没在继续跟她扯,池牧白找了根吸管,看着喻楠小口小口喝完了。视线里满是温馨的家,不可避免的,喻楠又想到了下午阿婆说的那些话,所以顺带着,又有了些难过。她开口:“池牧白?”回应她的是一声懒洋洋的“嗯?”。等池牧白走到她面前,她才说:“你怎么那么傻。”还带人身攻击的,池牧白饶有兴趣地让她接着说。喻楠叹了口气,“你买房子的时候,我们是什么状态啊,都分手了,你还傻乎乎的买房,要是…要是…”喻楠眼眶有些红了,“…要是我没回来怎么办…”池牧白反应过来今天下午阿婆和她聊了什么,终于知道她今天那点不对劲是因为什么了。明明心里因为阿婆的话有了难过自责的情绪,却没在他面前表现出一点。池牧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喻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藏自己的情绪,你的所有好与不好,我都能接得住。”说完很臭屁地问:“听懂了没?”总有人爱你的破碎,胜过你的完美。喻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突然举起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肯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眼波流转间,已经醉了的人眼里却藏了许多浓厚的情绪。池牧白笑,“成,还对我好呢,喝醉了都要跟别人走了。”喻楠认真解释:“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其实潜意识里,她知道那是谁。池牧白看她解释的认真,勉勉强强嗯了声。过了会儿,喻楠又开始不安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池牧白语气懒散,说出的话却像是仔细思考过的,“之前眼光一般,看上了就看上了,懒得变了。”?喻楠控诉他,“你这人好随便,而且——我觉得你没之前喜欢我了”池牧白懒洋洋啊了声,配合地问:“怎么了呢公主,哪儿没满意?”喻楠瘪了瘪嘴,“以前,我们,天天做的。”?还没等池牧白说话,她又叹了口气,“算了,我们的感情连情欲都没了。”说完又像是还想为这段感情努力一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哥哥,我这儿疼。”池牧白双手撑在喻楠身体两侧,闻言懒懒笑了声,很配合地在她唇边吻了吻,饶有兴致地问:“现在还疼吗?”喻楠摇摇头,“神医,药到病除。”然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这儿也疼。”“……”池牧白的吻落到喻楠泛着粉红的白嫩脖颈处,张嘴,轻轻咬了下。喻楠没忍住往后瑟缩两分,不管她指哪儿,池牧白都很配合。四周安静极了,眼前是不断随风晃动的白色纱幔,喻楠突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儿也疼疼。”???宿醉之后,喻楠第二天醒的时候都有些懵。她迷糊地嗯哼两声,挣扎着伸手准备捞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时,才发现自己的腰间被人搂住。喻楠懵懵地偏头,对上了睡眼惺忪的池牧白。淡淡的阳光下,男人皮肤冷白,双眼皮的褶皱很深,瞳仁是很深的黑色,睡衣的领口早就不知道开了多大,锁骨和腹肌若隐若现,淡淡的居家感下,藏着极深的侵略性。他懒懒掀了掀眼皮,仅仅一秒,又重新闭上眼,伸手将人往怀里带,“醒这么早?”嗓音又低又懒,磨得人心痒。喻楠揉了揉眼睛,依稀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依旧划过十二,懒懒打了个哈欠,也还没完全清醒,“好像中午了诶。”池牧白懒懒笑了声,“这时候挺有时间观念了?”说完重新给喻楠盖上被子,将人重新搂住,声音里满是倦意,“再睡会儿。”等喻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喻楠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摸到床边一片冰凉时,她猛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