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笑着没说话。快走到小麦地时,果然很多人在那边玩,自动灌溉的定时在晚上,此刻万亩麦地上满是飘洒的水雾,将远处的夕阳模糊成橙红色。喻楠跑到了最近的一根灌溉管的周围,朝池牧白招手。等池牧白走近,她说:“玩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就往靠近水管的地方走一步。”池牧白漫不经心道:“输了不能耍赖。”喻楠挺自信,“君子游戏。”结果一上来,连输了三把,人都快站到水管子上去了。“……”池牧白笑得肩膀都在抖,“你求我一下,我让你一把。”喻楠哼了声,“不可能。”然后下一把,池牧白输了。趁着池牧白走过来没站稳,喻楠一把将人拉了过来,池牧白浑身瞬间湿透。远处的天空已经染成了粉紫色,海风吹过,挽起了喻楠裙摆的一角。她身上也湿了个彻底,勾人的曲线瞬间暴露无遗,两人距离一下子被拉近,睫毛上都挂的几滴水珠清晰可见。池牧白懒懒挑了下眉,也顺势伸手将人往怀里带,“耍赖啊喻简简。”说完,手指微曲,帮着把脸上的水擦了点。男人覆着一层薄茧的温热指腹轻轻从脸颊擦过,喻楠睫毛下意识一颤。漫天夕阳下,池牧白眼色深了不少,他漫不经心地伸了手,轻轻勾起喻楠的下巴,摘掉她的口罩和帽子,微微低头,缓缓向她靠近。嘴唇相碰的前一秒,他停了下来,眉眼低垂,盯着水润的红唇坏笑——“想、接吻吗?”话音未落,男人湿热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池牧白吻得很有耐心,轻轻亲了亲额间、轻颤的睫毛、小巧秀挺的鼻尖,最后,吻上了水润的红唇。喻楠手指一颤,不自觉地攥紧池牧白的衣领。手指与衣服相碰的瞬间,感受到的是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五年未曾碰触,双方对彼此陌生又熟悉。感受到喻楠的轻颤,池牧白懒懒笑了声,将人往怀里带的更深,动作愈发温柔。一直到远边的晚霞落尽,池牧白才缓缓放开她,结果一睁眼,旁边站了个穿蓬蓬裙的小姑娘,不知道盯着他们看了多久。小姑娘胆子挺大,注意到池牧白在看她,小姑娘笑眯眯指着喻楠疑惑道:“哥哥,这个姐姐的嘴唇好红哇。”“……”喻楠脸颊有些热,下意识将头往池牧白胸前埋。池牧白懒懒伸手将喻楠的脸遮住,还很不要脸地问小孩儿,“怎么只说姐姐呢,哥哥嘴唇不红吗?”暗地里,喻楠轻轻在池牧白腰间掐了一把,池牧白低低闷哼一声,眼底笑意不减。小朋友一看就是在学校里很听话的那种小朋友,听了池牧白的话,她真的十分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大哥哥,然后狠狠点头,“没错,哥哥的嘴唇也很红,但是没有姐姐的嘴唇红,不公平!”池牧白拖腔带调地啊了声,“这样啊,那可不行,等会哥哥想办法让姐姐的嘴唇更红点儿。”“…?”喻楠手上力气加大。小朋友笑着拍手说好,嘻嘻哈哈地跑开了。池牧白笑得肩膀微抖,将一直埋着头的喻楠拉了起来,“人走了公主,可以抬头了。”喻楠说他不要脸,“脸皮挺厚。”池牧白单手插兜,牵着人慢慢往家里走,闻言挺欠地嗯了声,“凑凑合合吧。”身上粘腻得难受,喻楠一回到家就准备去泡个澡,等待浴缸加热的间隙,凌一的电话进来了。喻楠顺手接了起来,想到了什么,“要开工了?”这两天她刚把选好的剧本发过去,按凌一的效率,估计已经洽谈好了。凌一满意地嗯了声,“这个假放挺长吧。”喻楠也笑,工作这些年,确实没休息过这么长时间,一般超过两天的假期就能叫长假了。凌一说明天晚上就要飞州市进组围读剧本。这次选的是一部由热门小说改编的校园成长剧,导演是之前合作过的,很熟。喻楠脱衣服的动作一顿,“这么快?”凌一惊奇地哦哟一声,“谈恋爱是让人变化哈,工作狂也有排斥上班的一天。”喻楠之前基本全年无休。喻楠笑,“没这么夸张,就是没想到这么赶。”凌一说因为导演想赶着把暑假档上映,“明天晚上老钱她们会过来,跟你一起飞去州市。”两人又聊了几句话才挂。喻楠洗漱完准备下楼,结果开门时碰到也是刚洗完澡的池牧白。他慢悠悠擦着头发,朝楼下懒懒抬了抬下巴,“热了杯牛奶,喝不?”喻楠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轻轻环抱住他,脖颈微扬,下巴轻轻搁在家居服露出的锁骨上,“我明天要进组了,去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