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怎么有脸出现啊。”--“旁边这男人是谁,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男人,这速度。”--“这么久了也不解释一句,不是心虚就有鬼了。”--“谁家明星带着包养的男人进去机场啊。”难听的话拼命往人流中心聚拢,大家看到为首的男人嘴角懒懒扯了一下,隔着墨镜,都能感觉到他锐利清透的目光落到众人身上。到保姆车前时,喻楠停下脚步,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小脸儿。今天出门,她简单画了个淡妆,但依旧美得毫不费力,微微上挑的眸中情绪很淡,并未受到喧嚣声一丝一毫的干扰。迎着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她缓缓开口,声音轻而有力,“谢谢大家对于这件事的关注,收集证据需要一定时间,今日凌晨,我方会发布公告。”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完这些,喻楠转身准备上车,终于,有人再次开口——“白莲花又出来捞钱了,做了这么多错事心里没点数吗?”这一次,身边只有几个人跟着附和。喻楠轻轻笑了声,没理。池牧白微微转身,他眸色幽深,嘴角的笑意不带温度,“助理愣着干什么,都拍下来告,不懂为什么告的,现在去手机上查诽谤罪判几年。”嗓音低沉散漫,带着不容置疑的横劲儿。这一次,车外彻底噤声。拍摄安排紧凑,池牧白跟着喻楠的车先去了拍摄现场。品牌方包下整个场馆,为了喻楠清场拍摄,棚内只有工作人员。池牧白没进去,准备打个车去老金家。老金是他在边境缉毒队的战友,这次来,也真是想去看看他。刚打开叫车软件,他听见身后有人叫他。是老钱,喻楠的司机。老钱跑得气喘吁吁,“池先生,喻楠小姐让我来送您,说是什么租住费。”年轻人的话术他搞不懂,只能照原话说。租住费,就是占用他房间的费用。池牧白低低笑了声,“成,那麻烦您。”到了老金家时,他已经做了一大桌子菜。池牧白把拎来的酒放桌上,“房子装的不错啊。”正在将最后一个菜装盘,听了这话,老金嘿嘿一笑,“是吧,我媳妇儿花了不少时间呢。”知道池牧白今天要来,老金媳妇儿特意出门打牌去了,给两人腾位置。两年前老挝一战,老金失去了一条腿,现在装了假肢,但行动时依旧能看出一些不便。池牧白帮着把菜端了出来,照常问了句:“最近腿还疼吗?”落下病根,每到阴雨天,老金腿伤就会再次发作。老金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不疼,这有啥啊。”说完和他碰了个杯,“你小子工作还没定?”池牧白笑,“没有,闲散人一个。”老金知道这话是开玩笑,池牧白的能力,哪怕没有进队,也是被人争着抢着要的。当年池牧白是空降缉毒队的,边境的缉毒队最不好干,能力要求高,更别说他们这只精锐部队了。所以池牧白进来时,一开始都对他不服,但几次战斗下来,再也没人嚼池牧白的闲话了。老金看着他憋着一股气,不要命似的一步步往上冲,从新兵蛋子到了队长,带领他们拿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在边境待了三年,眼看着要进一步往上升了,但池牧白递交了辞职报告,说是想重新回到一线警察岗位。当时各种领导一顿劝,都没劝住,无奈,只得批了报告。结果回宜城之后,工作一直没定下来,老金这才问问。最近国际局势不太平,不排除有朝一日再次上战场的可能。老金一杯酒见底,“要是再次需要你出征,你愿意吗?”池牧白笑,回答得毫不犹豫,“去啊,当然去,国家需要我,我义不容辞。”说起之前协同作战的那些场面,老金眼里满是向往,“我也想去,可惜咯。”池牧白闷闷笑了声,“我去不就是你去?”一句话说的老金心里开心了,“冲你这句话,干了。”喝酒聊天,一顿饭吃到快十二点才结束。离酒店不算远,池牧白准备走回去,正好醒醒酒。快到酒店时,江叙初打来电话,说有了林屿空的帮忙,林泰有那边的证据收集的差不多了。池牧白低低嗯了声,“你把证据给喻楠经纪人就行。”江叙初笑他,“你现在整的挺纯情?帮了人这么多,还不让她知道?”池牧白语气很欠,戳他心窝子,“懂个屁,要不说你追不上姑娘。”望着璀璨的夜色,池牧白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