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会再见面了,对吧。喻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轻了几秒,下一秒,她失去平衡,重重摔到了池牧白怀里,似乎是因为惯性,她缓缓伸手,抱住了他。电视里正好在倒计时,随着三二一的倒计时结束,她喃喃道:“新年快乐。”温热的,带着醇厚酒香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脖颈处,他能感觉温软的唇角在他锁骨处轻蹭两秒。池牧白喉结微滚,下意识扶住她的手一下没了动作。他哑着声,明显带了克制,“喻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话音刚落,怀里的人没了动作。喻楠愣了两秒,随即松开手,重新醉醺醺地回到床上。臂弯里好像还残存着几分独属于喻楠的气息,池牧白视线落在床上那抹失去意识的身影上。他几乎分不清这是不是幻觉。半晌,池牧白终于有了动作,他将房门带上,慢慢走了出去。电视里还在继续直播着春晚,视线落到一边的酒柜上,池牧白也给自己开了瓶酒。这几年在外地,过年成了一种奢望。但今年这个年,他突然觉得,还凑合。莫名的,他给江叙初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顾不上是新年,江叙初接起来就骂,“不是哥哥,你有病啊,现在几点了?”池牧白没什么由来地笑了声,“没什么事儿,特意打电话祝你新年快乐。”江叙初今晚被灌了不少酒,现在头疼的不行,“明天打能怎么的?”池牧白眼角轻轻翘起,“不行呢,迫不及待,给哥哥打电话呢。”“……”真他妈癫了。--昨晚睡得晚,池牧白醒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打下一条很深的光影,屋内很安静,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声音。池牧白蓦地起身,打开客房门一看,哪还有喻楠的身影?屋外好像有来来往往的人说话的声音,池牧白在猫眼看了眼,发现对面正在搬家,而清清爽爽站在门口的,是昨晚抱他的那位。池牧白房门打开时,喻楠转头看他一眼,甚至主动打了招呼,“新年好。”眉眼清澈,哪有一丝醉意?池牧白淡淡哼笑了声,垂着眼看她,“昨天你干了什么?”喻楠喝醉后不会短片,所以她有印象。但此刻,喻楠只是道:“在家睡觉。”池牧白轻笑一声,眼角轻轻翘起,“在谁家?”喻楠奇怪地看他一眼,“当然是我家。”“……”池牧白笑了,“你知道,我是警察吧?”喻楠装傻,“我一直很尊敬这个职业。”搬家师傅搬完了一轮,屋里剩下的东西不多了。池牧白表情淡了下来,“知道自己昨天干嘛了你就准备今天走?”喻楠把手伸出来,无辜又莫名,“要不你把我拷了?”“……”池牧白懒懒笑了声,“行,挺好的。”东西搬完,喻楠跟池牧白打了个招呼,“那我走了。”池牧白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话。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池牧白气笑了。所以。他妈的。他昨晚莫名其妙被人被抱了,今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回到家,他接到了江叙初的电话,对面跟梦游一样,“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昨晚喝得太多,感觉意识都模糊了。池牧白现在很是不耐,“我俩还他妈聊了半小时呢。”“……”江叙初退出通话界面看了一眼,发现只通话了两分种。他以为是昨天自己做了什么让池牧白不爽的事情,轻咳一声,道:“大清早这么大火气?”池牧白却忽然提起另一件事,“你爸妈过年前不是让你去相亲?”“你他妈真是会往人身上戳刀子。”江叙初无语,“我肯定不去啊,我不是一直想追时恬?只是人不怎么理我。”刚刚还不耐烦的池牧白此刻却悠悠笑了声,“那就好,看到你感情不顺,我就放心了。”“……”江叙初骂了句人就挂了电话。大年初一,池牧白简单回老宅吃了个饭,懒得看他爹和池清帆的感人父子情,他很早就回了家。把隔壁省托他看的案件分析弄完,时针已经划过十二点。池牧白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门铃响了。本以为是自己点的外卖到了,猫眼一看,是管家。他拉开门,毛巾随意的搭在肩上,“这么晚了,有事儿?”管家谢天谢地他终于开了门,“您隔壁喻小姐家漏水啦,她搬家了但没跟我们说更换后的门锁密码,楼下都快淹了,好不容易止住了,但是打电话没人接,您帮着联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