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理智回笼,喻楠用力推开了他。她靠在树边,衣衫凌乱,眼尾被逼红。池牧白盯着她看了会,身上那股子坏劲儿怎么都散不掉,他点了支烟,悠悠笑说:“喻楠,你快栽了。”坏到骨子里的,连说话都带着点放浪形骸。这股劲儿,偏偏又叫人拿捏到死。喻楠眼睛执拗地看向一边,对这话没有回应。几秒后,她转过身看着他,说:“你能不能不想这么多。”得。这是否认了。池牧白也没在意,他拎起剩下的啤酒,朝她勾了勾下巴,“走,送你回学校。”喻楠拗着劲儿,装没听见,一个人在前面走的飞快。池牧白腿长,三两步追上就给人拽了回来,这一次,他认真解释今晚的事,“今晚是我爸生日,回去吃了个饭。”喻楠抵抗的力气变小,安静地听他讲,“我家里那点破事,我都懒得计较,池延不信我,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池延就是池牧白的父亲。他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膀,“这么多年早习惯了。”这话听不出半点失望,局外人似的。“不用担心我,懂?”喻楠眼睛咻地一下瞪大,看上去还挺无辜的,“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猫儿似的,偏偏你还拿她没办法。“成。”池牧白闷闷笑了声,“以后有办法让你承认。”快到青大门口,池牧白问她:“过几天圣诞节,我跟江叙初租了个别墅,那边风景挺好,到时候一起来玩。”喻楠问人多吗。池牧白说还行,都是认识的。喻楠想了想,说:“回去跟时恬商量一下。”池牧白把聊天截图给她看,“时恬和江叙初的对话,你室友早就同意了。”屏幕上,时恬的[啊啊啊啊啊啊]占了大半了对话框,说自己一定要去。“……”喻楠言简意赅:“去。”说完转过身准备进去,下一秒又被叫住,她:“怎么了?”池牧白摆明了想拖延时间跟她多呆会儿,他慢悠悠开口,“带你吃夜宵去?”喻楠噢了声,拒绝得干脆,“我才不吃。”过了几秒,又被叫住,对上喻楠不耐烦的目光,池牧白懒洋洋笑了声,低淳的声音荡在这夜色里。“晚安。”喻楠无奈,“池牧白,你真的好烦。”她小半张脸都隐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不耐烦的语气小猫爪子似的,挠地池牧白心痒痒。他喉结微滚,藏着某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嗯,确实好烦。”--为了这次小假期,时恬提前好久就开始准备,各种小裙子网购了一堆,每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收货、试衣服、退货。喻楠一脸无语的时候,时恬还说她不懂,“你想啊,到时候大家围坐在壁炉边玩游戏,我穿着一身红裙,就是最亮的崽。”喻楠投降,“okok,开心最重要。”为了方便安全地到达,池牧白给大家安排了一辆大巴,上车后扫视一圈,喻楠发现池牧白没在。注意到喻楠的动作,江叙初跳了出来解释,“池哥局里有点事,等会结束了自己开车去。”喻楠微微点头,说知道了。这次订的别墅在临市的风景度假村里,海拔较高的缘故,这里已经下了好几场雪了,大巴驶入山区,周围的一切都成了银色,不少山壁上都挂着冰晶。傍晚的时候,一行人安全到达。度假区的别墅视野极佳,自带庭院,在外看是三层,进去后才发现负一楼还藏着不少游乐项目。时恬啧啧称赞,“可以啊这里。”舟车劳顿,到达的第一顿一致同意点外卖。每人说一道自己想吃的东西,喻楠点了个披萨后就去了露天阳台。她望着面前的百里银装,眸中的情绪淡淡的,明明风景绝佳,她却提不起兴趣。一直到晚饭,池牧白都没来,喻楠不知为何,一直在看手机有没有消息,偏要跟她作对似的,屏幕上却空空如也。一顿饭吃地很不是滋味,她放下筷子,刚准备说吃好了的时候,坐在对面的杨林突然吹了声口哨。有预感的,喻楠回头。房门逆着光打开,池牧白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大衣,再往上,是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迎着注目礼,池牧白懒懒挑了下眉,“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明明房里有不少人,可就一秒,池牧白就抓到了喻楠的目光,下一秒,两人目光错开,喻楠继续低头吃饭。池牧白一来,气氛活跃一下子就起来了,一群人围着他说这不得自罚三杯,池牧白爽快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