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楠皱眉,“什么?”池牧白笑,“我都跟踪你到这儿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你怎么想?”“是女朋友…还是女朋友?”——“是女朋友…还是女朋友?”池牧白似乎丝毫没觉得这话有问题,垂着眸子专注看她,眸光里似藏着世上所有的柔情。那双懒散眸子边的黑色小痣,似天然的吸铁石,看一次,就能蛊惑一次人心。可一边轻敲的手指又能看出他这话说的并不认真。他总是这样,坏得坦荡。坦然而浪荡。还没等喻楠开口,一边的航航开了口:“姐姐,什么叫女朋友呀?”喻楠:“……”池牧白视线移到他身上,伸手揉了把他毛绒绒的脑袋,笑着说:“就你对你班里最漂亮那个妹妹的那种想法。”航航恍然大悟,他拍了拍小肉掌,“我答应过小美,我要娶她的!”“娶她?”池牧白扯唇,看着喻楠,吊儿郎当地解释道:“那我可没想这么深。”喻楠伸手捂住航航的小耳朵,低声警告面前的人:“你别说话了,把孩子带坏了。”这警告的语气在池牧白看来轻飘飘,就像奶猫伸出的猫爪,挠的人心里发痒。伴着喻楠伸手的动作,宽松的卫衣下滑,露出一截精致白嫩的锁骨,池牧白眸色深了几分,而后笑了,他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现在小孩儿都思想超前,你该担心他把我带坏了。”喻楠:“???”航航悄悄扒拉开喻楠的手,他朝池牧白眨眨眼,“哥哥,你准备怎么追喻楠姐姐啊?”“追?”池牧白啧了声,语气很狂,“哥哥这样的,还用追人?”喻楠已经阻止不了他们了,她看见刚刚面对作业还痛苦万分的航航明显来了兴趣,他托起小肉脸,“那你们自己是夫妻了,有…亲亲过嘛?”在小孩儿的眼里,在一起都是要结婚的。说到亲亲的时候,航航小脸儿通红,他上次吃饭饭时,还幻想过嘬一口小美的肉脸脸。也不知道这小孩儿是怎么联想到的,喻楠突然想起有天晚上时恬评价的:“池牧白那样,肯定又会亲又会做。”不受控的,喻楠耳根子飞上一抹微不可见的红,她捏了捏航航的肉脸,故作严肃,“好好写作业去。”说完看向“罪魁祸首”,淡淡道:“你要买什么?”池牧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勾着脖子靠近,盯着嫩白小脸儿上那抹红,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还没亲呢,你脸红什么?”赶在喻楠发火前,他手撑着柜台,讨好似的站直,仔细挑烟,“拿包1916。”几人正说着话呢,王姨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楠楠,我来接航航下课。”看到王姨过来,航航奶声奶气地叫了声妈妈。喻楠看向对面墙上挂着的钟,这才注意到时间已过了九点,她帮着一起收拾,夸奖道:“航航表现蛮不错的。”听了这话,身边的小鬼挺直了小胸脯,一点不记得自己刚刚干了什么。“那就好。”王姨才注意到旁边一身黑的人,嘴巴张大惊讶道:“这…这不是老刘家的小孙孙嘛,回来啦?”?喻楠一口水呛到嗓子眼,池牧白,老刘家的小孙孙??池牧白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称呼,敛了几分懒散气,“王姨好。”王姨笑得花儿一样,拍拍池牧白的胳膊,“好好好,真帅啊,比群里传的还帅。”池牧白笑,“航航以后比我帅。”这话成功取悦到了王姨,哼着歌带着航航就走了。屋内,喻楠将小鬼吃剩的零食袋一样样丢到垃圾桶里,池牧白看着面前乖乖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奶奶住这边,之前警校封闭管理,不常过来,现在大四才有点空了。”这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喻楠点头,“知道了,不是跟踪我。”这姑娘逮住机会就挠他一下,偏偏池牧白还挺受用,他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我说了不是跟踪你了?”喻楠:“?”自知踩到了猫尾巴,池牧白见好就收,付了钱就往外走,“这么晚了,早点锁门休息。”屋外的雨已经停了,黑夜衬得他身上那股子劲儿愈发有味儿。池牧白回头,露出线条流畅锋利的半边脸,眼皮耷拉着,看上去有些困了,懒懒招了招手,“晚安,课代表。”--喻楠的作息一向规律,哪怕是假期,第二天七点不到就自然醒了。晨间温度低,她找了件外套披上,走到窗边,白嫩骨感的脚踝和褐色的木地板形成强烈的视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