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补充:“就是池清帆。”池牧白挑眉,坏得直白,“怎么,男朋友告状了?”男朋友?喻楠轻轻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她突然想到那晚池清帆来找她说了那些话,她是怎么说来着?——冷空气呼呼地吹到喻楠的后颈上,之前发生的很多事串了起来,她忽然觉得脖子有些发僵,等到冰可乐入喉,在冰凉的刺激下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淡淡笑了声,说:“师兄,你误会了,我于你于他,都只是认识而已,不存在拒绝你是因为喜欢他这类的理由,我也并不想参与进去你们的私事。”一番话说的直白又露骨,她已经忘了池清帆是如何回答,但她确实记得得知他们是亲兄弟时的错愕。难怪,难怪池牧白在课上对一面之缘的她说出那样的话,又难怪,对素味平生的她一次次关心。这一切只是因为他误以为自己是池清帆的女朋友。他们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所以,池牧白想利用自己去刺激对方。而池清帆那晚来找她,却是因为误会自己拒绝他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喻楠觉得有些可笑。这种情绪不来自于喜欢他们二人其中一个,而只是单纯的,得知自己被当枪使之后的愤怒。喻楠看向他:“男朋友?”她抬眸看向他,认真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他女朋友了?”池牧白听了这话,把玩烟盒的手一顿,笑了。喻楠望着他,语气淡又冷:“池牧白,我一点都不想掺和进你们的家事。”“我更不乐于被当棋子。”“所以以后,别再来烦我。”那一天玩完车,喻楠和池牧白两人是最晚回去的一组,不同于其他人脸上的欢呼雀跃,这俩人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淡。这种情况倒像是小情侣吵完架了。江叙初坏笑着搂住池牧白的肩膀,“怎么,求爱被拒了?”池牧白懒懒扯唇,“那是你才会发生的事。”嚣张又狂妄的口气刺的江叙初笑骂了声操。时恬兴奋地冲上去环住喻楠的细腰,“我靠!太刺激了!”她是真没想到江叙初这小子技术不赖,再加上时恬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他都能满足,一场比赛尖叫连连,十分解压。正说着这话,一道嚣张尖锐的刹车声之后,在非常漂亮漂移后,一抹亮红色车影停在众人面前,车门还未打开,一群起哄叫好声已经响了起来——“我靠随哥还是这么猛啊。”“这不得把妹子迷得不要不要的?”“……”车门打开,赛车手同样穿着嚣张亮眼的红白赛车服,头盔摘下,是一张极为妖孽好看的脸,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懒洋洋将头盔夹在臂弯间,微湿的头发贴在额前和脸边,不显丝毫狼狈,反而多了几分禁欲的性感。神秘却勾人的昧感在赛车场蔓延。时恬眼睛早已看直了,她呆呆看着车边笑着说话的男人,喃喃道:“这人谁啊。”身后有人回答:“隔壁京大的,好像叫什么林陌随。”林陌随。这名字倒有几分耳熟。应该也是在贴吧上过榜的。察觉到身边人的蠢蠢欲动,喻楠眉梢微抬,刚想开玩笑说不会要去要微信号时,时恬先一步冲了上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这一生清心寡欲,遇到这种极品帅哥也是应该的事…”喻楠:“……”隐隐中,她感觉这人她好像见过。看着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时恬,江叙初恨恨道:“操了,这人怎么看见谁长得帅就往上扑啊。”池牧白悠悠笑了声,“巧了,就是不扑你。”江叙初:“……”妈的更难受了。说话间,看着上来要微信的时恬,那边起哄声快要掀翻这座山,时恬看起来胆子大,现在双颊却早已通红,眼波流转,一双好看的杏眼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喻楠猜测这人肯定被不少姑娘要过微信,她注意到林陌随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但也没拒绝,随手打开二维码让她扫了。微信到手,时恬开心向喻楠比了个耶。回去路上,时恬还在回忆刚刚要微信的经历,“哇我紧张到爆!我也是第一次欸!”四人一台车,江叙初哼一声,“快花痴死了。”时恬心情好,不跟他计较,她靠在喻楠肩上,闻着她身上好闻的蜜桃香,叹了口气,“努努力,下次直接靠哥哥身上。”江叙初狠狠嘁了声,头转向一边不理她了。回宿舍路上,夸完林陌随长得有多好看之后,时恬突然有些患得患失,“阿楠,万一他不喜欢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