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小插曲之后,课程终于正式开始,不得不说,池牧白还挺适合当老师,语言逻辑性极强,板书遒劲大气,再加上台下的同学很是配合,这个头开的十分漂亮。时恬手撑着下巴,始终在观察池牧白上课的模样——蓝色的制服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认真讲课时眉眼专注,但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感觉丝毫不减,自信又肆意的,让人挪不开眼。时恬盯了会得出结论:“你看那手臂和手指,这男人在床上肯定很猛。”“……”喻楠骂她好色。见喻楠的心情似乎并未因这件事改变,池清帆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将情绪藏好后,他侧身靠近几分,而后温和笑说:“阿楠,你认识这位代课老师?”喻楠不动声色地将两人之间地距离再次拉开,而后说:“不算认识。”池清帆温声解释,“我是看他有些咄咄逼人,好像有些不好相处。”喻楠淡淡嗯了声,“谢谢师兄,我心里有数。”首节课最终以热烈的掌声结束,下课铃刚响,池牧白就被团团围住,多的是以问问题为借口来接近他的人,好不容易抓了个空闲,一抬头,后排哪还有喻楠的身影。池牧白收回视线,嘴角笑意变淡,他淡淡扯唇,道歉道:“不好意思各位,我还有事。”喻楠还没回宿舍,论坛上一则以来吃瓜,青大学校花y疑似脚踏两只船,将c姓两人玩弄股掌之间!为标题的帖子被悄悄顶了上去。不过两分钟,论坛因访问人数过多而崩溃,但仍有不少言论被截图在各种微信群大肆传播。--[解密了啊,这个y是喻楠。]--[刚上课的人来报到了,你们可能不敢相信,池牧白和池清帆同时出现,且池清帆还坐在喻楠旁边!]--[计算机系去上什么军事理论课啊,明显陪女朋友显示主权好吗?]--[说来也怪,今天选课代表,池牧白点名让喻楠当,池清帆脸都绿了。]--[srds,为啥他俩都姓池啊,亲戚?]--[瞎扯吧,这俩人长得有一点像??]--[yysy,喻楠真的厉害啊,长得漂亮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哈~]--[这有什么,我朋友之前见过她往大肚子秃头的油腻男身上靠,这女的浪死了,还一脸纯情样,也不知道装给谁看。]--[……]“这群人是不是有病,没点判断能力吗,听风就是雨?”宿舍门被时恬大力甩上,她气得胸口发闷,等回头看,喻楠却只是安静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破贴吧什么时候倒闭啊!”时恬气愤地坐到喻楠桌上,低头看着面前的人,忽然有些心疼,“阿楠,你别听他们的。”喻楠抬眸,没所谓地笑了笑,“我没事,别瞎矫情。”说完脱掉外套,转身爬上了床,“我躺会,有点累了。”等床帘拉上、自己终于置身黑暗的那一刻,喻楠才真正的放松下来,她回想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她是真觉得没什么,这些人和事与她都没什么关系,她要做的,只是管好自己。脑海里循环播放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意识朦胧间,最终浅浅睡了过去,睡梦中,各种迷幻的梦境相互交错,浮华虚实又光怪陆离的——黑暗的雨夜,混乱的街角,警笛声、救护车声、四周都是看热闹的人,车辆残骸和碎玻璃撒了满地,唯独她满脸血水,望着父亲最终被抬走…父亲身上好多伤口,他安静地医院病床上,浑身插满仪器的管子。喻楠孤独一人,眼神呆滞望着病床上的人,医生说她未成年,手术书要找个管事的家长签字。那天走廊的穿堂风似乎特别冷,喻楠手脚冰凉,等啊等,等来了衣服都还没穿好,脖子上全身吻痕的苗听亦,她的母亲。就是从那天起,她被丢入黑暗,自此孤独一人。旧梦重现,混沌席卷,她挣扎着想要醒来,最终却逃无可逃。醒来的那一刻,喻楠浑身湿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梦里那种痛苦的撕裂感像一根无形的藤曼将她紧紧捆住,胸口大幅度起伏,不知道缓了多久,呼吸才渐渐平缓。她捞出手机一看,也才睡了半小时不到,对话框里躺着时恬二十分钟前给她发的消息——[我先去恰饭啦,你好好睡觉,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也就是在看见消息的这一刻,喻楠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真实感。她回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视线下移,通讯录处有一个红色小圆点,她无意识点开,一个嚣张的猫猫头像就这么撞见视线里。--[chi请求添加您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