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
时苒被傅辞渊从后座拽下来的时候,才现自己到了一栋很隐蔽的小房子前面。
这房子藏在几棵老树的后面,周围没什么人家,连路都是土路,看着就不像正经人住的地方。
傅辞渊推开铁门,把她带进去。
屋子里光线不太好,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照出灰蒙蒙的家具轮廓。
他在沙上坐下,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时苒站在旁边,看着他。
傅辞渊把那瓶粉末倒进一杯水里,晃了晃,然后递给她。
“喝了。”
时苒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
水面上飘着一点没化开的粉末,闻起来没什么味道。
她想了想,仰起头,一口喝完了。
傅辞渊愣住了。
他看着时苒把空杯子放回茶几上,还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一脸“这水好苦”的表情。
“你……”他难得有点卡壳,“你就这么喝了?”
时苒皱眉,那表情像是在说这还用问。
“那能怎么办?”她反问,“我又打不过你。”
傅辞渊张了张嘴。
不是,这逻辑是这么用的吗?
“你不怕是毒药?”
“是毒药我也跑不掉啊。”时苒的语气理所当然,“而且你要是想杀我,刚才在路上就能动手,不用等到现在。”
傅辞渊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忽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年轻人都这么虎的吗?什么都敢往嘴里倒?
“万一这是迷药呢?”他换了个角度。
时苒想了想。
“那你迷晕我想干嘛?”她问,“卖了我?”
傅辞渊没说话。
时苒看着他,继续说:“你要是想卖我,我反抗也没用。要是想用我威胁林惊蛰,那更不用给我下药,直接绑着就行。”
她顿了顿。
“而且,你刚才说那些话,明显就是想吓我。真要动手,早就动手了。”
傅辞渊挑眉。
“这么有自信?”
“不是有自信。”时苒说,“是你一看就比我厉害得多,我跟你三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