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朝欢,现在戏这么多吗?
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
下厨做了叫花鸡送过去,还有什么争宠夺爱的手段,是他想不出来的?
的确。
在帝王看来,这种举动,就与争宠夺爱无异。
叶朝欢对顾云笑的态度变化,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小宇子这个时候,还忍不住小声嘟囔道:“陛下,您看吧。
您特意吩咐人,给皇后备早膳,却不愿皇后知晓。
可有的人,做了饭菜,却闹得大张旗鼓。
唯恐天下不知。
长此以往下去,咱们怎么争得赢?”
萧九胤听完,觑了他一眼,面上都是冷怒:“谁说朕要争了?”
小宇子嘴角一抽。
当即不敢说屁话了,立马跪下道:“陛下,奴才该死!是奴才想多了,奴才失言了。”
萧九胤:“哼。”
他也没有惩治小宇子的意思。
起身便往外走。
小宇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跟上自家陛下的步伐。
接着就看着自家陛下,往凤和宫的方向去了。
小宇子:“……”
呵,呵呵。
这就是您的不争!
不争您去凤和宫做什么?继续批阅您的奏折啊!
……
凤和宫。
顾云笑两眼放光,把自己面前,包裹着叫花鸡的荷叶打开。
叶朝欢看着她的欣喜
的模样,也忍不住扬唇。
接着语气可可爱爱地道:“姐姐,外头包的脏兮兮的泥,怕脏了姐姐的手,弟弟都处理掉啦。
就只用荷叶裹着带来的了,很香哒。
不过,要快些吃,再过一会儿,估摸着就冷了哟。”
其实,莫说是顾云笑了。
就是云香在边上,都忍不住踮脚,多看了几眼。
因为确实是挺香的。
她都跟着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