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朝马良一个呼哨,指了指柜台,他离开前门,开始上楼。
老赵说的很清楚,楼上最里面一个包间,是老板和账房的套间,姓钱的十有八九就在那里。
胡义到了石成身后,绕开石成,推了一下刘坚强的左肩,两人开始向前推进。
并不是每个包房里都朝外开火,第一个包房已经被打穿,最后一个包房一开始还有人冲出来试图朝楼下开火,被打死后,包房里的人只敢探枪出来乱射,现在也被压进去了。
马良进了柜台,一支枪戒备后门,一支枪斜指楼上最里面包间。
门外街上,人群已经逃开,有好奇者围在四五十米外,等着看热闹,有伪警吹响警笛,但却没人靠近。
老赵和罗富贵已经随着几个逃进对面铺子的人,挤在对面窗口,朝醉仙楼张望。
汉奸们终于有援军到达,四五个人,举着盒子炮,靠近醉仙楼,试图探头朝里面张望。
老赵一推罗富贵,罗富贵翻个白眼儿,又挤出铺子,沿墙往侧面走,走到巷口,举枪,瞄准醉仙楼门口畏畏缩缩的几个汉奸,‘砰砰砰砰……’有条不紊打完一匣子弹,贴着巷子侧墙,往枪里压弹桥。
醉仙楼门口五个人,四个中弹,一个缩到同伴身体后,枪口朝向街对面,又转向醉仙楼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老赵手里拎着枪,并没有急着开火,他是最后的保障。
醉仙楼里,胡义和刘坚强已经抵达最后一间包房门口,石成完成装弹,蹲身到胡义脚下,猛地侧躺,花机关枪一搂到底,整弹匣子弹泼洒进去,刘坚强和胡义等到他停,一起转身对门。
门里没有动静。
胡义准备跨进去,被刘坚强扯了一把,落在后面。
套间内外,只有一具尸体,是个年轻男人,北窗大开,没人!
姓钱的跑了!
胡义探头,后巷里没人,徐小也不在。
…………
军医院内,李有才有些慌。
刚刚有伤者送进来,他没凑过去看,只听说……是赵家人……姓赵的好像也在内!
他有些不明白,胡义说,要弄姓钱的呢?怎么赵家人进医院来了?
…………
苏青昏昏欲睡,身下的潮湿,让她不踏实。
忽然,门响……不是这间屋子的门!有些嘈杂声传进来……这是临街的房子?自己被关在里屋?
有脚步接近…房门响,有人进来。
“哎呀,怎么在这儿?!”陌生的男人声音。
苏青感觉自己被拽了起来,麻木的腿有些不听使唤,她能感觉有人在拽她往外。
脚感觉绊到了门槛,听声音,应该是把她拽到了外间。
她被推到……椅子上了?
什么人?要干什么?
没人再动她。
“你就坐在这儿,有人问,你最好说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想你男人死了,无依无靠吧?”
苏青默不作声,她判断不出来对方身份,她想多听两句……不再有人说话,开门声,关门声,锁门声。
外面的嘈杂更清楚了,她再次被关,只是挪到临街的屋子里了。
迷雾,让苏青有些不知所措。
能猜到是谁绑了苏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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