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几个?”
“山谷里俩,头子上俩,你看见了的。”
“少了吧?”
“不少了,还有假的呢。”
赵保胜在下风口拍打身上的灰尘,小红缨窝在山脊后面,不吭声。
“丫头咋了?咋不吭声?”
“呵,要我背……”
“那你就背她一段嘛。”
“……行吧,等下跑的时候你背她。”
“这事儿吧……大姑娘了,该自己走……”
小红缨翻白眼儿,不搭理这老登儿!
胡义选的位置,位于峭壁之上,距离谷口不到一里地。
还未枯黄的杂草与灌木可以提供隐蔽,四人就窝在草后。
赵保胜已经吃完午饭,正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打盹儿。
十三年式望远镜,在草后举起来,看向谷口。
一会儿,另一个九三式望远镜也抬起来,看向同一方向。
“石头你看得明白吗?还给我!”
“俺也想看。”
“吴石头,去,挖几颗灌木过来遮掩,等下你帮我盯着。”
“狐狸你咋惯着他呢?”
“我还惯你了呢!”
“诶,狐狸,你现在是不是不喜欢狐狸精了?”
“……”
“说话!”
“谁是狐狸精?”
“你说呢?!”
“……”
“那你现在是不是喜欢周阿姨了?”
“……”
“装!干别的不行,就会装吴石头!”
“啊?”
“没你事儿,挖你的去!”
“……”
“那天晚上,她为啥在禁闭室?”
“……给我看伤口。”
“看伤为啥不点灯?绷带呢?撒谎会尿床啊我警告你!”
“……她忘了带。”
“就说你俩到底干啥了?有啥见不得人的?她都钻床底下去了!”
“……正事儿要紧!别胡闹,测距!风风向!……你打不打了?敌人马上就来了!”
“你最好说实话,等回去我问她!”
“……呃,”胡义扭头看了看打盹儿的老赵,“好吧,……我…想娶她,但现在环境不允许……她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