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林七没出门,就窝在房里看书,两本看完,她揉揉眼睛休息。脑子不知怎的不受控制,忽然想到那日一眼瞥到的东西。
再与书上的对照一下,有点不一样,书上的男人没那么大,宋宜琛的比书上大多了,也丑多了。
原来那就是男人的阳具啊,真恐怖。
她又低头看自己那,那么小,进得去吗?书上说,若是尺寸不配,会受伤的。
那天没受伤,是否意味着,他们没有…
罢了,不钻牛角尖了,现在想也晚了。
林七将书往旁边一扔,往旁边倒,看了一下午,眼睛累,阖上眸没多久,人就睡着了。
芍药过来将书整理好,放在床头,以防她醒来找。
三本书,林七次日就看完了,看完后的书让芍药收着,没了再看的兴趣。可在家不看书也无聊,她现在不出门了,除非不得已,而且出门也不离开表姐的视线,很谨慎。
表哥表姐都说她最近太乖巧安静,怕她精神出问题,还找了大夫来给她看病,她没病,纯粹是老实了。
这日,林雪来找她,问她要不要出去玩,她约了徐朝阳去游湖。
林七摇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林雪啊了一声,上下左右看她,“你没事吧,好久没出门了。”
“也不是。”她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前两天出门转了转。”
至于具体做了什么,她没说,林雪也没问。见林七真不出门,林雪只好作罢,自个赴约去了。
没了表姐陪她,林七无聊的在房里绣花,这些日子以来,她绣花的手艺进步很多,舅母都夸她了。
她给自己绣了个荷包,上边绣了荷花,绣好后拿给刘氏看,刘氏淡淡的看了眼,说了句还不错,就让她回去了。
如此又过了几日,到了中秋那天-
那天府里挺热闹,刘氏给各院的下人备了节礼,还赏了钱,仆役们收到钱笑呵呵的,气氛格外融洽。
林七之前就和林子聪他们说好要出去看花灯,所以用了晚膳就着急忙慌的出门去。三人坐一辆马车。
林子聪看看她两,说:“看完花灯就回来,别乱跑。”
“表哥,我们知道的。”
林子聪满意的嗯了声,“等会你们先回去,别等我。”
“你去哪?”
“不回去吗?”
两个妹妹一起问他,林子聪来回转了圈,解释说:“约了宜琛和朝阳他们喝酒。”
还有梁清远,他没说。
林七没作声,侧头看表姐的表情,出门前林雪还念叨呢,说徐朝阳今晚不知约了谁,没空见她,原来是约了表哥呀。
表姐这下可以放心了。
果然,林雪紧绷的表情放松,轻松的笑了,“你怎么不早说,还以为他约了别人呢。”
“别胡思乱想。”
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过了会就停下,林七和林雪先下去,林子聪最后跳下来。
“看完花灯直接回家。”
林子聪最后叮嘱一遍,两人连连点头,一眨眼就跑没影了,看的他在后边直摇头。
和宋宜琛他们约在茶楼,林子聪直接过去,到的时候其他三人都到了。不似往日的热闹,今天有点安静。
“你们来这么早。”
林子聪往宋宜琛身边一坐,自个倒茶喝,余光瞥见旁边有空茶杯,表情顿了顿,笑问:“还有人没来?”
宋宜琛和梁清远没说话,视线看向徐朝阳,等他解释。
徐朝阳喝口茶,微微叹息,“我喊了盛元过来,咱们几个很久没坐下聊聊,刚好今天有时间。”
耳边传来轻微的嗤笑声,不屑和鄙夷,甚至带着厌恶。
林子聪抬起头来,顾不上旁人在,直接对徐朝阳道:“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他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还叫他来。”
“知道。”
徐朝阳就是清楚叶盛元做了错事,才让他过来。不让林子聪将气撒出去,如何平息他的怒火,所以今天,真得让叶盛元过来。
“等会人来了,想做什么随你。”
徐朝阳话说完,门就被推开,人来了。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门口,许久不见的叶盛元冷着脸站在那,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没精神气,看见他们的一瞬倒是笑了笑。
淡然的关门,然后走到一旁坐下。
“好久不见了。”
话是对着几人说的,眼睛却只看林子聪。有几分挑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