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事,没事。”白夕月傻呼呼的收回腿。
白竹嫌弃十足的白了她一眼,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咳咳,不知莫贤侄家住何处?”
“伯父,小子无父无母,从小被师父收养,跟随师父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那你的家人?”
“我与家人失散多年,至今为止,还未有他们的下落。”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邱宛宛轻轻擦擦眼泪,握住莫子天手,“孩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莫子天眨眨眼,看着邱宛宛,又一脸懵逼且茫然地看着白夕月。
你放心,我娘亲她就这样。
白夕月回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咳咳咳,贤侄不要见外,内人就是这样的性子。”
白洲打断这尴尬的局面。
“伯父客气了,小子不会在意。夫人如此好意待我,我都不知怎样报答才好。”莫子天面带笑容,颔。
“小天,我如此叫你可好。小天,不如你做我的义子,这样月儿又多了一个哥哥。”邱宛宛笑着说。
莫子天一愣,想哭,“好,干娘。”转过身对白夕月喊道:“小妹。”
“咳咳。”
白夕月缩了缩脖子,这哪跟哪啊?
“大哥,二弟。”随后,“干爹。”
“好好好,今日,我白家多了一个儿子,可喜可贺!来,干一杯。”
白洲笑笑,端起酒杯。
“干爹,干娘,儿子敬你们一杯。”莫子天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杯筹交错,一顿饭就这样落幕。
揽月轩
“你没事吧?”
白夕月拉住莫子天,瞅着他的神情。
“怎么?”莫子天不解地问。
“就今日饭桌上,你说的话。”
“哦,那个呀,没什么。既然我也是你哥,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谁要你的保护,你看我缺吗?”
白夕月朝他翻白眼。
莫子天嘴角含笑,伸出手揉了揉她顶。
“别扒拉我!”
白夕月拍开他的臭手,整理好型。小蝶的手真巧,这挽着的头既好看又耐用,剧烈运动也不会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