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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靠着微弱的光亮，很快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里面依旧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练云朝多萝娅点点头，率先钻了进去，多萝娅在洞口外迟疑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

  两人又游了不远，突然碰壁。

  “是条死路……”练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可身旁的多萝娅蓦地攥紧了练云的手，一边朝后拽一边伸手指着前方的墙壁，出练云听不懂的语言。

  练云有所感应拿着溶晶试图照亮前路，却被突然反光的一双硕大的眼睛吓到。

  那圆圆的眼珠直径足有一臂长，可想而知这怪物体型该有多庞大。

  练云拉着多萝娅就跑，可还没跑到洞口，她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领主，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

  练云突然顿住，似有所感地回过头，抑制住慌张不安对上那双眼睛。

  她竟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笑意。

  “你果然选对了。”

  练云没再跑也没再靠近，她放开了多萝娅的手，示意对方不用担心。

  练云这下彻底听出了这个熟悉声音的出处。

  “你就是‘另一个系统’。”练云说道。

  那怪物模样的系统算是默认了她的说法。

  “……你们系统是根据能力大小分配载体吗？”

  如果是这样她就理解了它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态出现。

  系统“笑”了一下，居然裂开了血红的嘴，吐出了信子。

  练云：“你是蛇龟？”

  “谁起的名字？太难听了。”系统笑容凝滞，“虽然我现在的本体确实是蛇……不过这都没有关系，你找到了我，我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我不懂，或许你能说得更清楚些？”

  “哦，当然，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你选择了拯救海洋……只有我才能对付他。”

  “他？是城吗？”

  “城？”系统重复了一遍，“他总是换名字，谁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呢？”

  “也是。”练云上下扫了眼他庞大的头颅，“咱们就这么说话吗？我的同伴还在等我。”

  “我也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了，你等等……”

  系统说完这句话，周围又是一阵颤动，她眼看着它慢慢变小，一点点从填满整个洞口的体型缩小成正在向自己游来的一指粗细的小蛇。

  它游到练云手腕上，转了几圈，盘成一个舒适的姿势，将头搁在身体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