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人圆睁着眼睛,至死也不相信就这样被人砍了,不同意,可以商量嘛!
上官涛的暴戾可见一斑
酒楼内本来还有争辩吵闹的声音,现在落针可闻!
上官涛眼都不眨一下,手一挽,将宝剑归鞘,淡淡地道,
“还有谁不服吗?”
“有!”
一个低沉且毫无畏惧感的声音,从二楼响起,
只见楼梯上从容地走下三个人,当头一个身穿长衫邋遢汉子,中间一个青袍绿披风的络腮胡,后面一个白袍如雪的年轻人。
符宝走上前,将掌中程雷的八品官符亮了亮,
“我们是奉旨前往普霖洲,参加当今陛下举办贤才选拔赛的品职官员,不能接受你的羁押审问!”
“哼!一个小小的八品官身,算什么东西!给我拿…!”
上官涛眼内怒火如炽,居然有人敢当面顶撞于他,
“上官涛!你敢抗旨不遵?想谋逆吗?”
符宝逼上前一步,大喝一声,如同炸雷一般,打断了上官涛的话,
上官涛被咋唬得后退了一大步,心中一愣!
抗旨不遵加谋逆?
这帽子大重!别说是他,就是他姨父寇天王都戴不起!
符宝昂挺胸,大踏步走出了酒楼,程雷侧目瞪了一眼,尚在震惊中的上官涛,接连着符宝出了酒楼。
张去尘走在最后,对着上官涛微微一笑,这一笑,让上官涛一张脸瞬间通红。
三人出了醉仙居酒楼,符宝连声道,
“快!快出虎踞城,用不了多久,上宫涛就会明白过来,这人嚣张得很,吃了这个闷亏,绝不会罢休!很快会追来的!”
上官涛一时间被符宝的这顶大帽子砸昏乎了,待三人走了后,慢慢忍住滔天怒火,静下心来。
抗旨不遵?自己好像没有这回事啊!
他三人不过听到天皇选拔贤才的旨意,前去普霖洲试选的杂屁官儿,又不是真有皇旨下到他们,他们算哪门子奉旨?
我就算抓了他们,也不过是正常的执法行为,哪来的抗旨不遵?还他娘的谋逆!
酒楼一层大厅中的一个食客见上官清吃了瘪,连忙上前来讨好拍马屁。
“上官大人,刚刚那个邋遢鬼我认得,根本不是什么八品官身的正经人物,就是平常来酒楼蹭吃蹭喝的浪荡角色!”
上官涛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呼到那个食客脸上,顿时口中鲜血狂喷,飞出几丈远,砸翻了好些桌椅!
“为什么刚才不说?现在放马后炮有屁用!”
上官涛恼羞成怒,对着几名护卫吼道,
“跟上四个,给我去追!好贼子!居然连我也敢骗,不将你三个碎尸万段,我上官涛誓不为人!”
上官涛率先追出酒楼,直扑东城而去。
张程符三人急急赶着出了虎踞城,因城中有禁制大阵,根本不能飞行,也施展不开手脚,真要被上官涛缠上,借助城防力量,他三人就在劫难逃了!
出了东门,三人驾出云光,直向东而飞行。
此时暮色朦胧,天将擦黑,本来打算在虎踞城休息一晚,谁料出了这档子倒霉事,
现在别说休息,先飞行险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