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遠處的合唱戛然而止,車子也平靜了,那毫無押韻的歌聲也停了下來。
「呀!」寶寶都聽幾個小時了,真想耳朵清淨點,也忍不住說了點狠話。
「咦,有些東西哇、不是努力就能達成的,如果努力有用,那要天賦幹什麼?」
……
果然、
這下寶寶才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準備睡覺了。
最後還是不放心對著不遠處的轎車道,「爸爸你們,應該多探討探討旋律和節奏,而不是死記硬背,ε=(′o`*)))唉氣死我啦。」
隨著寶寶的聲音落下,這一片區域再沒了之前那種五音不全的歌聲。
……
此時紅旗車裡的氣氛那是相當尷尬。
北晨是臉通紅。
而滕楚楚則更多的是質疑。
「我說,你唱歌的聲音不能小點?都被孩子聽到了。」北晨直接甩鍋。
「北晨,你,要點臉不?這歌的主旋律明明是你吧。」滕楚楚氣不打一處來,「等下練習結束,你不得給我接受一下這個小女孩麼?爸爸?女兒……?」
北晨嘆息點頭隨便應付了一句,「小孩兒沒娘、這說來話長。」
「要不是對你知根知底,我都以為你……」
「你想哪裡去了,來,先把這一盤象棋殺完,等下我回去看看。」
「哦,那你落棋殺子聲音別太大,不然我很容易跟著你的節奏唱。」滕楚楚聲音埋怨道。
「咳咳,我儘量吧。」
果然,那句話怎麼說。
即便有人喊吃飯,一盤象棋也得殺完在說啊,要不這不上不下的多難受啊。
因為怕吵到寶寶,所以這次雙方下象棋時都在克制落子吃棋的聲音。
一個小時後。
滕楚楚無力的倒下,連心中諸多疑惑都懶的問了。
現在的滕楚楚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強體力勞動四小時,加高分貝練歌四小時,那真是從來沒這麼累過。
北晨神色依舊面帶微笑。
因為這盤棋滕楚楚最後大意失手,主帥死在了自己的雙炮將軍下。
摸了摸剩下的海綿墊子北晨微微皺眉,濕拉拉的。
反手把轎車門拉開一條縫隙,北晨猛地把什麼東西狠狠拋到了遠處灌木叢中。
【岡本零點零一·驚喜版】北晨一直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當然這件事他也不好意思去問別人,那多丟人啊。
翻手間取出一瓶鹽汽水遞給滕楚楚道。
「喝點吧,補充補充水分。」
只見滕楚楚沒好氣道,「你覺得我現在的情況,有力氣擰開瓶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