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小巧的五官,將一張白皙泛紅的瓜子臉襯托幾乎完美,眉目傳情,口齒含笑,腳步輕盈緩緩走來。
發現自己失神,北晨急忙收回目光,乾咳兩聲。
不得不說,體內一股之力正在蠢蠢欲動。
「這妮子幾天不見,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哇,好漂亮的小姐姐哇。」
這時寶寶也探頭過來,一雙卡姿蘭大眼睛中那都是光啊。
北晨疑惑問道,「寶寶,你不認識她?」
「第一次見呀,怎麼?以前寶寶認識她麼?」寶寶疑惑看向北晨道。
「沒,是第一次見,等下給你介紹。」北晨摸了摸鼻子,「寶寶我先下車,你在這裡玩會。」
「嗯好噠。」
看到滕楚楚即將走進近前,北晨選擇主動下車。
如果滕楚楚直接看到夜影突然變成人類孩童,估計能被嚇死,同時也會勾起寶寶對自己身世的好奇,那樣就麻煩了。
北晨剛下車關上車門,這次滕楚楚也正好走到近前。
剛一轉身,頓時四目相對。
北晨是難以置信滕楚楚的變化,眼神上下打量。
而滕楚楚一雙眸子卻是柔情似水,即便這一幕她已經練習了很多遍。但刻意之下豈能由心?那無處安放的雙手足以證明她此刻、非常緊張。
「當日一別,今日再見,你似乎改變了很多。」北晨似笑非笑道。
只見滕楚楚臉頰一紅,低頭輕聲道,「你也是,我能感覺到你說話跟之前不一樣了。」
為了這次再見北晨,滕楚楚可是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且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機會要不爭取後悔一輩子的。
北晨看著滕楚楚扭捏的樣子覺得很兒。
「那個北晨、那個……當『日』分開,今晚再見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某個字被滕楚楚咬很重。
說實話,要不是今晚臨時得張大彪真傳,他還真聽不出這話里的意思。
到底是一同經歷生死的兄弟,張大彪可謂是傾囊相授,句句傳世經典吶。
忽然北晨覺得,抽個時間一定再跟張大彪多探討探討這方面的精髓,畢竟這方面他實在短板。
要不是張大彪喝了點酒,騷話連篇,可能北晨聽到滕楚楚這話,會立即回答;把蝰蛇拿出來!
那就丟人了啊!
明明是人妹子張口要槍,自己直男的情況下給妹子要蝰蛇手槍,那不丟人麼?
不過話說回來,人妹子都這麼敞開心扉了,自己要再扭扭捏捏那真不是個男人。
俗話說,小別勝婚,這話一點都不假,可以說很真實。
北晨雖然生活作風頗為檢點,但同樣也是血氣方剛的青年,當日一別那種初嘗滋味,要說沒想過,絕對是虛偽。
滕楚楚問完這句話,那頭低就更深了,就像從沒見過夫婿,嫁入門的媳婦。
這一刻北晨內體的洪荒之力真滴壓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