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忽然力,原本环抱着林肆的手臂改为狠狠一推。
林肆本来心思就乱,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推得向后一仰,手中的小玩意儿也脱手滑落,掉在锦褥上。
他还未及反应,沈宴已翻身而起。
沈宴此刻已经没有多少理智了,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整个人像是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幼兽,猛地将正准备撑起身的林肆重重压回榻上。
“呃!”后背撞上床板,林肆闷哼一声,对现在的展有些错愕。
他试图挣扎,却现沈宴的力气大得惊人,双腿死死压住他的下身,一只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胡乱地拽过榻边林肆带来的红色绸带。
绸带在他手中缠绕几下,将林肆的双手手腕并拢在一起,牢牢捆在了床柱上。
林肆到现在都没从这离谱的操作里回过神,他看着沈宴眸中毫不掩饰的汹涌情欲,终于有些慌了。
“沈宴!”他挣扎着,有些欲哭无泪地想自己当初为什么选了个这么柔韧的绸带。现在好了,作茧自缚了。
他一脚蹬开了凑过来的沈宴,厉声呵斥道:“快放开我!”
谁能告诉他主角受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拼死抵抗呢,现在怎么把他给绑了!
……
沈宴不顾他的挣扎,又凑了上来,压在他身上。
“你不肯继续,”沈宴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肆脸上,"那就换我来……"
林肆瞪大了眼睛,表情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是他药下的太猛了吗?
沈宴不是个受吗,怎么反客为主了!
然而现实已经来不及给林肆理清思绪的机会了。
沈宴胡乱地撕扯起他身上的紫色常服。
衣衫被扯乱揉皱,直接褪到了腰部。
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异常白皙,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一层薄红。
林肆被缚住双手躺在榻上,这个姿势让他处于极端被动和狼狈的境地。
他眼睁睁地看着身上的沈宴,被烧得通红的眼睛像打量所有物一般,扫视着他裸露的肌肤。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林肆甚至能感觉到……
"沈宴!停下!"林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惊惶。
他甚至开始祈求主角攻快点出现,不然他觉得自己又要被关小白屋了……
所幸沈宴似乎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做,只是凭着本能胡乱地蹭着他,又啃又摸。
他吻上林肆脖颈处的一块皮肤,趁着林肆猝不及防一口咬了下去。
林肆疼地一哆嗦,抬脚就要踹,被沈宴给挡了下来。
他真就无语了,一个两个都是属狗的吗!赵珩咬脖子沈宴也咬脖子,他是鸭脖吗这么好啃?
咬的还是同一个地方,他那里的肉长好后本来就留了个疤,现在又见血了。
林肆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想骂,结果被沈宴吻住了唇堵了回去。
林肆在心中绝望呐喊,主角攻,你快来吧!
再不来你媳妇儿就在外当攻了!
……
在林肆被沈宴亲得晕晕乎乎,几乎要彻底绝望的时候,赵宸终于姗姗来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