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都是娃娃亲,童养媳!”
“新媳妇比新郎官大,结了婚主要就是照顾新郎官,所以新媳妇叫做新娘,新来的娘。”
“新郎官叫个新郎,就是新儿子的意思。”
这就是标准答案!
我妈都给我说了好多遍了,我不想背都能背下来。
“刚才守着你狗大爷你不说,说了他就给你参谋参谋了。”
我爹开始抱怨我了。
“牛登天还在呢,顾丹骁可是他的下属!”
我和狗大爷之间才没有秘密呢,但是我不想让牛登天知道。
他知道了,就等于公安局的人都知道了。
我同意了还好,人家只能说,女追男隔层纱。
我如果不同意呢?
那顾丹骁还怎么做人?
“万万考虑的对,不管成不成,我们不能给人家造成负担。”
我爷也开了口。
“这样吧,我给大苟打个电话问问。”
要说干事儿,还得是我奶奶,立马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
情况说明了一下,狗大爷说让我们等等,明天再给我们回复。
左右又不差这一晚上,我们自然也原因。
到家之后,我就早早地洗漱上床了。
强子哥有个白事儿,说让我去帮帮忙,我得早去才行。
可我刚躺下,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牛三儿的电话。
“咋啦?”
“迪哥,天儿被人开瓢了!”
“谁干的?”
“不知道,还在查。”
“个位置!”
我穿上衣服就出了门。
我心中已经有了个人选,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余得水那小子干的。
二队刚来天宝县还没开始干活儿,先让人家给开瓢了。
这真的是奇耻大辱啊!
县医院里,我见到了牛登天。
“还在抢救吗?”
我质问着牛登天。
“嗯!”
他也很难受。
“具体情况给我说说!”
“我们刚安顿下来,准备明天开始查案,晚上我们几个就和我爸妈一块儿吃饭。”
“然后,烟没了,天儿去买烟,结果迟迟没回来。”
“现场的情况!”
“凶手骑着摩托车,用的是砍刀,还扔在地上一箱牛奶,不知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