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锦已然无暇顾及他在做什么,只觉得后穴深处难耐得厉害——只是手指根本不够,不够抵达他记忆中销魂蚀骨的境地。
赫连恒却能让他更要命。
男人的舌尖突兀地触上他那些伤痕,肉敏感得乎想象。
宗锦抖了抖,丢人地哼出声:&1dquo;&he11ip;&he11ip;别碰,别碰那些伤&he11ip;&he11ip;”
&1dquo;那可以碰哪里?嗯?”男人柔声问着,手指配合着话语,在他身体里探寻顶弄,&1dquo;这里,或者这里,或者这里&he11ip;&he11ip;?”
&1dquo;&he11ip;&he11ip;你,”宗锦咬着牙道,&1dquo;你可真是个王八蛋。”
赫连恒的另只手又绕到前头,握住他硬得流水的性器:&1dquo;夫君明明很舒服。”
&1dquo;&he11ip;&he11ip;你闭嘴。”
&1dquo;连这儿都湿了。”
&1dquo;&he11ip;&he11ip;&he11ip;&he11ip;”
然而男人的余裕也是装出来的,其实他早硬得胀痛,已到了极限。
手指突然间抽离,宗锦傻乎乎地&1dquo;嗯”了声,紧接着男人的肉刃便顶上翕张的穴口,一点点碾入,直抵最深处。
&1dquo;啊&he11ip;&he11ip;唔!”
里头的快活地就这么狠狠地被男人顶到,宗锦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却被赫连恒捂住了嘴。
男人捂着他的嘴,缓缓抽离再狠狠顶进,薄唇抵在他耳上低低道:&1dquo;不想被影子听见,就别出声。”
可出不出声,早都不是看宗锦的心意了。
即便赫连恒捂着他的嘴,沉沉的喘息依然会漏出来;男人还喜欢顶进去时大力,更激得他喘息连连。
宗锦的膝盖在不停打颤,身后的男人却根本无所谓他站不站得稳;赫连恒掐着他的腰,带着他合上自己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深入,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过激的快感自尾椎爬上宗锦的脑子,让他比喝醉酒时更飘忽,像踩在云端,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将身体敞开接纳另一个人的进入,比刀架在脖子上更危险。
可这种危险,又叫人上瘾。
&1dquo;夫君,”赫连恒低声问,&1dquo;为妻干得你舒不舒服?”
&1dquo;&he11ip;&he11ip;”
宗锦偏了偏头,用力挣脱他的手:&1dquo;你闭上嘴!&he11ip;&he11ip;”
&1dquo;怎么,平时喜欢我叫你夫君,”男人语中带笑,&1dquo;现下我叫了,你又不喜欢了?”
&1dquo;&he11ip;&he11ip;闭、闭嘴,啊&he11ip;&he11ip;”
赫连恒再度俯身,扳过他的脸,与他唇舌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