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执从嘻嘻变成了不嘻嘻。
“你胡说什么呢?谁是母鸡?”
“……”
隔壁院子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爆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呜呜呜呜妈妈,母鸡会说话了!”
傅执:“……”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宁溪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屁啊!”
宁溪拍拍傅执的肩膀,安慰道:
“小孩子童言无忌,不要放在心上,毕竟人生总共七个字:天空飘来五个字:人生就俩字:俩字:仨字:就俩字:字字。”
“……”
傅执沉默了几秒,直接转身离开院子,去外面平缓心情了。
宁溪则是继续在厨房琢磨如何生火。
终于,在尝试了几次后,成功了!
听着木柴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响,宁溪对外面的傅执喊道:“你过来看着柴火!”
没有回应。
宁溪狐疑地走到门外,现傅执根本不在附近……这少爷去哪散步了?
最终,宁溪凭借自己双眼1。5的视力,看到傅执居然站在距离院子一百米远的地方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呆。
宁溪看向节目组:“……他在呼吸新鲜空气?还是觉得自己这样很帅?”
癫。
宁溪不理解也不尊重,直接消息给傅执:
「别给我整城里那套,这里是岭村,回来给我喂猪!」
另一边。
傅执在大树下坐了好一会儿,热得受不了了,才看向摄像师:
“宁溪现我生气离家出走了吗?”
“……”
“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找我?”
“……”
摄像师不说话,傅执便只能又看了不远处的院子一眼,却没看到一丁点宁溪的身影。
“难道我藏得太隐蔽了,宁溪没找到我?”
傅执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站起来走了几步,确保以宁溪的角度一眼就能现他才放下心来。
然而在烈日炎炎下又等了半个小时,宁溪还是没来找他。
直到摄像师终于忍不住:“傅先生,您看一下手机呢?”
傅执摸出手机,终于看到宁溪来的信息,表情霎时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他在这里生闷气,宁溪以为他在搞抽象?
“傅执站外面晒着干嘛呢?在故意美黑?”
江舍舍住的院子就在宁溪的院子前面,自然也看到了不远处在树下站着的傅执。
她吐槽完,看向谢澜忱和沈亦白,想寻求一起讨论的话搭子。
结果谢澜忱在打扫卫生,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亦白更是将沉默贯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