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明黎未在队伍中再看到叶浮尘,不过剑是还回去了,送剑的江天流也评价:那是个怪小子。
明黎一行人深有同感。
江翡甚至放话,“要是这小子再敢拿剑对着你,管它什么天阶地阶,小爷不把那把破剑砍断就不姓江!”
烈王在兽车窗外悠悠回应,“你不跟着老子姓江还想跟谁姓?皮痒了是不是?”
这个话题也就此打住。
很快,马车外再度有嘈杂声传来,伴随着兵器交加声和叫喝。
“上!”
“有埋伏,保护马车!”
原以为是如先前一样的山匪,可等声音减弱,弟子们却现了异常。
为什么没人过来告诉他们生了什么?
“山匪已经解决了,行程继续。”
正当众人提起警惕,江天流的声音再次响起。
众人的心还未落回肚子,温淑娴的弹丸已经同明黎的符箓同步扔出。
强悍的冲击力直接将兽车损毁大半,外界穿着黝黑斗篷的人也被炸伤,血肉模糊。
兽车外,护送他们一路的护卫已经倒的差不多,剩下的也被死死控制,或是重伤,或是脱力。
而江天流,不知所踪。
声音是从其中一人掌心的法宝里传出来的,似乎是留声装置。
“金丹期!怎么会有这么多金丹期!”周围其他兽车上也传来惊骇的声音。
他们被爆炸音提醒,一个个摸出灵器,准备殊死一搏。
却在看到对手身上强横的灵力时生了惧意。
而这时,已经有人迅疾地冲进了对方的队伍,一时间,火红的灵气烧作一团。
温家的功法较为特殊。
为了炼器,温家人会将灵力倾注在自己的锻造工具上,优秀的锻师甚至能做到收放自如,借此将手法控制得更精细。
而现在,为了增加威力,温淑娴与江翡都尽可能进入了外放状态。
火灵力织就的浓郁色泽好似两片凤凰羽翼,暴力席卷整片空间。
配上二人轻车熟路的锻造手法,便是灵力不占优,那不断叠加的打铁力道也够那些家伙喝一壶!
离得最近的几个人甚至直接被锤子掀飞出去,江翡也一刀削断了两个人的脖子。
其他黑衣人终于反应过来,五颜六色的招式开始往那两人身上招呼。
不料下一秒,十几张符箓飞来,金色的护罩支起又裂开,一层没了又冒出来一层,无穷无尽似的,将那两人牢牢护在正中。
黑衣人这才现残破兽车内留了一个人。
是个温和的少年,面貌惊艳,一身白衣不带半分点缀,周围却围着上百张符箓。
众人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见鬼!”有黑衣人叫骂。
明黎也朝向周围,“这群家伙只有修为能看,其他都是花架子,大家一起动手,我用符箓保大家无虞!”
话音落下。
第一个出手的是叶浮尘,他剑法精妙,势如破竹。
有符箓飘到他身侧时,他显然愣了一下,下一刻便彻底放弃了防御,步步杀机。
之后是章柯。
虽说灵力乃至于战斗技巧在这一群人里称得上垫底,但他的胆子一贯很大,从敢当众拦下明黎彻底得罪谭家一事就能看出。
符箓也跟到他身边。
然后是先前同他们一起进行猎礼的四人,再是皇室的皇子和公主……
反扑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