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敬酒,也要看看是什么人敬的酒,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酒都吃的。”
符箓不动如山地悬在空中,难以攻破。
明黎带着符箓铁壁般往外推。
一步,两步。
明兴猝不及防被罩子创了个正着,鼻子涌出血色,满脸愤怒,“你!”
“看情况,不是我与你为敌,而是你非要与我为敌啊!”明黎冷笑。
她面罩下的脸色虽有些苍白,应付这情况却也绰绰有余。
明兴只能带着人用各种手段攻击,灵力、灵器、一阵乒乒乓乓,屏障却依旧不为所动。
“居然是高级符师,老朽真是长见识喽!”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明兴面色陡然慌张起来,明黎目光却很快锁定了一处,对上个头杂乱,袒胸露腹的乞丐。
对方正啃着只猪蹄,见了她,抬着那油滋滋的爪子笑眯眯招手。
“小家伙,你很有前途啊!”
“……”
明黎皱眉,有些警惕。
明兴却已出声,“你是怎么出来的!”
“走出来的啊!”
“老夫觉得你家的饭菜不错,就是年轻人不太懂尊老,所以打算再待两天,整治整治。”老头又啃了口猪蹄,开口含糊不清,“对待老银家可肚能带苛刻哈,会遭天谴的!”
明兴没兴趣听他胡说,摆手,“拿下,扔回去!”
眼神深恶痛绝,甚至比面对明黎怨气都大。
也不知是干了什么好事。
明黎眉头扬了扬,突然抽出第二张符箓,抬手将老头也护在了里头。
侍卫们一下在屏障上撞了个人仰马翻。
“你是一定要给我找不痛快是吧!”明兴气的耳朵都红了,眼中饱含杀意。
老头也笑,“哈哈哈哈,你这个坏小子,对老夫胃口!”
明黎不置可否,控制着两张符箓带着人外撤。
明兴带着侍卫使尽浑身解数,最后从冷静到破防,再到破口大骂,都没能让罩子出现半点裂痕。
等退到门口,她手上符箓才猛一收,反手又是另一道印记打出,将穷追不舍的侍卫带着明兴关在了水牢里!
回头一看,身后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猪蹄味。
明黎吸了吸鼻子,指尖用完的符箓随着指尖微甩,化作飞灰。
同时,明兴现自己收起来的定身符开始热,手忙脚乱拿出来,才现符箓已经自燃,在他胸口烧出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这是她渡劫期画的符箓,不是一次性,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目睹全程的老乞丐眼中掠过一丝亮色。
待回到牢房,笑眯眯把骨头丢回值班侍卫的碗里,拍拍肚皮,这才坐回牢房角落。
打个响指。
昏迷的侍卫迷迷瞪瞪爬起来。
“我们这是怎么了?”
“怎么酒和乳猪都没了?我们是喝酒喝醉了吗?”
“可我怎么还是有点饿……”
侍卫摸摸头,看着安然睡下的乞丐,有些茫然。
最后只得啐一口,“连这抢了少爷灵草的老叫花子都能睡这么安生,老子却连饭都吃不饱!真是没天理!”
……
明黎回到院落,这才将明礼从神府内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