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婉娇躯一颤,她没有起身,而是双手撑着地毯,膝行至李玄的身前。随后,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卑微的姿态,将自己光洁的额头,重重地贴在了李玄的战靴面上。
“罪妾蔡婉,叩谢大将军不杀之恩。”她的声音微微抖,却透着一股决绝。
李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伸手去扶,而是任由她跪伏在自己脚下,冷冷地开口:“你该知道,本将刚刚下令,屠了你蔡家满门。你的叔父、你的堂兄、那些看着你长大的族人,现在全都没了脑袋。你不恨我?”
蔡婉猛地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恨?婉儿为何要恨?”蔡婉咬着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毒,“在他们眼里,婉儿不过是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物件!叔父为了他的权势,明知正堂有埋伏,却依然将我送入新房,他何曾顾及过我的死活?”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抱住李玄修长有力的大腿,将脸颊贴在那冰冷的黑色丝绸上,泪水瞬间浸湿了布料。
“大将军杀得好!是他们咎由自取!”蔡婉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依恋与疯狂,“从叔父将我推出来当诱饵的那一刻起,蔡婉就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婉儿,没有家族,没有亲人,只有大将军!”
李玄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不留丝毫退路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终于一点点散去。
他开启【洞察】,只见蔡婉头顶那团代表着【荆襄之主】的金色光晕,此刻已经与他自身的气运彻底融合,再无半分排斥。这个女人,已经被他从身体到心理,完完全全地掌控在了掌心。
“是个聪明人。本将最喜欢的,就是聪明人。”
李玄缓缓蹲下身,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挑起蔡婉的下巴。他的指腹在那温软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微战栗。
“既然你已经断了过去的念想,那本将就给你一个全新的未来。”李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犹如恶魔的呢喃,“从今往后,你就是这荆州城内最尊贵的女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将能给你的,比你那个废物叔父承诺的,要多一万倍。”
蔡婉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明般强大、冷酷却又能给她绝对庇护的男人,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她主动仰起头,将自己温软的红唇,迎上了李玄那带着淡淡酒气的薄唇。
“婉儿……全凭夫君垂怜。”
红烛摇曳,床幔低垂。
在这个血洗襄阳的夜晚,李玄用最极致的手段,不仅拿下了荆州的版图,更彻底收服了这朵荆州最娇艳的名花。权力的交替与极致的暧昧交织在一起,铸就了李玄在这乱世中又一块坚不可摧的基石。
……
三日后,夜。
荆州北部的屏障,新野城。
与襄阳城的繁华不同,新野城墙破败,寒风呼啸。县衙的后堂内,一盏孤灯如豆,映照着刘备那张愁云惨淡的脸庞。
刘备坐在案几后,手里端着一盏早已凉透的粗茶,双目无神地盯着跳跃的灯火。关羽和张飞分立两侧,皆是眉头紧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哥,这都三天了,襄阳那边连个准信都没有。蔡瑁那老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张飞是个急性子,实在按捺不住,扯着破锣嗓子吼道,“要俺说,咱们干脆点齐兵马,直接杀奔襄阳,把那刘景升的基业抢过来算了!”
“三弟!休得胡言!”关羽卧蚕眉一挑,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严厉,“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岂能行此不义之事?更何况,那李玄带了三万精锐南下,此刻襄阳城内局势未明,切不可轻举妄动。”
刘备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正要开口安抚两个兄弟。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探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后堂,“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探子声音凄厉,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刘备猛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何事惊慌?可是襄阳出了变故?”
“回……回主公……”探子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浑身抖得像筛糠,“三天前,李玄在州牧府大婚之日,蔡瑁暗调五千城防军企图兵变。结果……结果被李玄麾下的虎卫军反杀!五千人,全被剁成了肉泥!”
“什么?!”刘备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回椅子上。
关羽和张飞也是脸色大变。五千人,说杀就杀了?这李玄的手段,竟狠辣至此!
“不仅如此……”探子将头磕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李玄下令,将蔡氏一族满门抄斩,鸡犬不留!现在襄阳城头,挂满了蔡家人的脑袋!整个荆州九郡的军政大权,已经全部落入李玄之手。天下商行的蒯茵,拿着大将军的印绶,正在疯狂清洗蔡家的残余势力!”
“当啷!”
刘备案几上的茶盏被他不小心扫落,摔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脑海中嗡嗡作响。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原本还指望着蔡家能和李玄狗咬狗,他好从中斡旋,寻找机会夺取荆州。可他万万没想到,李玄竟然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掀翻了整个棋盘!
兵不血刃拿下襄阳,反手屠灭荆州第一大族,这种碾压一切的实力和魄力,让刘备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张飞也慌了神,“李玄那厮若是腾出手来,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咱们新野啊!”
刘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满是决绝。
“新野,守不住了。”刘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传令下去,连夜收拾行囊。明日一早,放弃新野,携愿意跟随的百姓,渡江南下,去江夏投奔大公子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