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如何是好?”
“西凉铁骑,骁勇善战,我军久疏战阵,如何能敌?”
“是啊,那马腾韩遂,皆是悍匪出身,其麾下士卒,更是如狼似虎,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啊!”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文官们忧心忡忡,武将们也大多面色凝重。
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曾与西凉军打过交道,深知那群疯子的可怕。
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打法,悍不畏死,嗜血好战。
就在这片愁云惨雾之中,一个洪亮的声音,如同一声炸雷,骤然响起。
“怕个鸟!”
许褚“噌”地一下站了出来,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座铁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瞪着一双牛眼,扫视着那些满脸愁容的文官,瓮声瓮气地吼道:“不就是十万骑兵吗?俺老许的刀,早就渴了!”
“主公!给俺三万兵马!俺去把那马腾和韩遂的脑袋,给您拧下来当夜壶!”
他这番粗俗却又豪气干云的话,让殿内的气氛为之一滞。
不少武将的眼中,也重新燃起了战意。
是啊,怕什么?
他们可是跟着大将军,连李傕郭汜的十数万大军都平定了的玄甲军!
李玄看着自家这员虎将,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大殿中央。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那些原本心中惶恐的官员,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那颗纷乱的心,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诸位,都忘了李傕和郭汜是怎么死的了吗?”
李玄的声音,依旧平淡。
“他们,也曾是西凉最凶悍的狼。可结果呢?”
“他们的脑袋,现在还挂在长安的城楼上,供百姓们观赏。”
他顿了顿,走到那副巨大的关中地图前,伸手指了指西边的方向。
“马腾,韩遂,名为联盟,实则各怀鬼胎。他们一个是想保住自己在西凉的基业,一个是想来长安,谋个三公的高位。他们的联盟,比纸还要薄,风一吹,就散了。”
“袁绍,更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想让我们和西凉军拼个两败俱伤,他好从背后捅刀子。”
李玄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
“只可惜,他们都算错了一件事。”
“我李玄,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也从来不吃亏。”
“袁绍想让我做那个与虎相争的猎人,却不知,在我眼里,他们三个,都不过是待宰的猎物罢了。”
这番话,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霸气。
殿内的气氛,彻底变了。
如果说,许褚的豪言壮语,点燃的是武将们的热血。
那么,李玄这番运筹帷幄,洞悉全局的分析,则给了所有文官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