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
“冲啊。”
殿中士兵冲锋之声震耳欲聋,
李从珂武功高强,情急之下解下腰间带襟为手中武器,甩出,揉一士兵之脖颈,将士兵杀死,甩出,
使得三五死倒地,带到一个一个兵士,
见此,连番后退,以殿墙为背,对上一扑上来的兵士,躲其剑刃,再次飞入人群,
被团团包围,与之一一对打。
李世民及长孙无忌等人站在外围,看不见内情,只听得乒乒乓乓的刀剑相互碰撞的声音。
能看的见不时飞出来的伤亡士兵,好一会儿才看见一个白袍小将将人给压了出来,
逮到李世民跟前,朝着他的膝窝一踢,只听得见噗通一声,
“陛下,幸不辱使命。”
“好。赏。”
李世民说着弯腰同他平视,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又看了看他整个人,因为用腰带做了武器,整个人除了四肢一丝不挂,胸膛,两腿之间,肉眼可见,
他笑了笑道:“不要说江山了,子孙根你都保不住。走,带路,带我们去见见石敬瑭。”
说着,一马当先出了大殿。
李从珂被兵士们拖了出去,朱重八和刘邦也跟了上去。
微风轻轻,雪地上面的脚印被拖拉的痕迹铺盖,又被脚印踩的看不出迹象。
一行人出洛阳至河东,到达石宅。
李世民再度回头,看见李从珂冻的鼻青脸肿的,整个人抖得跟个筛糠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去,找几盆热水给他热热身,还等着叫他给我们介绍石敬瑭呢,免得他把我们认作乱臣贼子,送给契丹。”
李世民说着,一脚踢开大门,抬脚进了石宅。
后面的人紧紧跟随,乱七八糟的声音接连响起。
进了屋内,见正堂,灯火通明,
里头偶然传出来阵阵声音,
三人几乎同时抬手吩咐下属安静,
侧耳倾听起来:
“主公,当今不仁,不怪我等不义。反吧。”
“可是……”
“别可是了,您不比他差,他是养子无血缘关系,您是女婿,好歹有公主在呢!是正统。他有诺未完对不起天下,您刚好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里头的声音一句句传出来,
几人已经猜的出来里头在做些什么了,
是为起义前的议事,
这三人大概都在不同的时候有这样的经历,
毕竟夺得帝位不能够仓促,必得和左右商量之后才好行事。
三人互视,最后都躲开,将门让出来。
后面押着李从珂的将士们得令,两人上前,站在李从珂左右,拉着他的左右臂膀,往门内一甩,
只听得见啪嚓一声,
里头响起来此起彼伏的仓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