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青被沈晖星的话堵得喉头发紧,一时竟找不到词来反驳。他后颈的腺体正?不受控地发烫,像被点燃的炭,明明灭灭地灼烧着神经末梢。连沈晖星身上那点若有似无的信息素都能让他指尖发麻。他懒得再跟沈晖星玩什么?弯弯绕绕的语言游戏…………刚刚还被使用着,被体温焐热,现在孤零零地躺着,像是被抛弃的替代品。(尽力了)……………………………………裴寂青觉得自己快要化在这?张床上了。舒服吗?当然舒服。可越是舒服,越显得空旷,就像往深渊里扔石头,连回声?都听?不见?。裴寂青的声音带着点恍惚的哑:“沈晖星,我现在宁愿用这?些,也不会用你。”沈晖星语气失落:“……求你别对我这么残忍。”“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下一秒,沈晖星突然逼近,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那一声?太重了,裴寂青狐疑地撑起身体,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沈晖星居然向他下跪了。沈晖星握住裴寂青纤细的脚踝,按在自己肩头。………………他偏过头,嘴唇轻轻贴上裴寂青的小腿内侧,吻得虔诚又克制。“老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求求你,真的别对我那么?残忍。”“我想你,最近我真的想你想得快疯了……”裴寂青抬脚就要踹,却被沈晖星稳稳接住。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冰凉的脚背,沈晖星低头,在那凸起的踝骨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看着裴寂青一副像是吞了蟑螂的模样。沈晖星像是突然触发了什么?本能,眼底暗得发沉。他一边低声?下气地哄着“老婆别赶我走”。他一边死死盯着那个不属于他的位置——明明本该是他的领地,现在却连碰一下都要看裴寂青的脸色。他猛地掀开被子,俯身就要去舔,动作急切得像是饿狠了的狼。裴寂青抬腿就踹,在他肩膀和脸颊留下几道泛红的印子。可沈晖星像是感?觉不到痛,被踢开了又立刻黏上来,呼吸粗重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湿漉漉的皮肤。“沈晖星,给我滚远点”裴寂青的声?音有些发抖,脚心抵着沈晖星的胸膛往外推,却被他一把攥住脚腕。沈晖星抬头看他,眼神烫得吓人,明明被踢得狼狈,嘴角却挂着近乎宽容无赖的笑,好像这?点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了,低三下四地开口?说:“老婆,我能让你更舒服,相信我好不好。”接描述那一段,死物终究是死物,再怎么?折腾也只会机械地震动。没有体温,没有心跳,连力度都不会因他的颤抖而调整你这次服务我很满意裴寂青让他?滚,一遍又一遍,可沈晖星偏偏就在那儿,真能弯下腰,舍了那身傲骨,像剥掉一层皮似的把尊严碾碎了摊在他?面前。裴寂青看着他?,看着那双平日里凌厉的眼睛那双手,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动作却?轻柔得近乎虔诚。裴寂青突然觉得没意思,挣扎也好,抗拒也罢,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于是他?任由沈晖星靠近,任由那股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像潮水漫过沙滩,无声?无息地淹没他?。等?一切归于平静,沈晖星甚至咽下了他?的东西?,喉结滚动,睫毛轻颤,嘴角还沾着一点湿痕。裴寂青盯着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指间空落落的,缺了点什么。于是他?摸出?烟,咬在齿间,打火机的火光“嚓”地亮起,映得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烟雾升腾,模糊了视线。沈晖星就那样看着他?,痴迷的,贪婪的,像是要把他?的轮廓刻进眼底。他?的目光从裴寂青的眉骨滑到鼻梁,再到那两片薄唇间衔着的烟,火星明灭,映得他?眼底也烧起一团火。沈晖星忽然开口,声?音低哑:“你或许早一点跟我坦白,我们不?会到这个地步。”裴寂青没接话,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烟,任由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他?望着窗外,夜色沉沉。这个世界哪有什么如果——如果母亲还在,如果他?没有踏上陵市的土地,如果沈晖星从未出?现在他?生命里……可命运从来不?讲道理,它只会推着你往前走?。沈晖星被勒令不?许上床,只能站在床边,像条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眼底压着不?甘却?又不?敢违抗。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低头,抬手把衣摆往下扯了扯,遮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嗓音低哑地开口:“老婆,我帮你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