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黑暗中纠缠了三天三夜。
裴寂青期间一直说他很难受,流着泪说放过他。
沈晖星充耳不闻,只说着骗子。
直到有天刚蒙蒙亮,裴寂青突然在沈晖星怀中剧烈地抽搐起来,鲜血从鼻腔而出,瞬间染红了沈晖星的白色衬衫。
温热的血液顺着衣料往下淌,在沈晖星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裴寂青!”沈晖星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去擦他脸上的血,却现越擦越多。
裴寂青在他怀里痉挛着,嘴角也开始渗出鲜血,整个人像块破碎的玻璃,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
沈晖星浑身抖,死死抱住怀里的人。
他能感觉到裴寂青的体温在快流失,那张总是带着倔强的脸此刻惨白得吓人。
血还在流,染红了他的手臂,他的衣襟,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医生!快叫医生!”
沈晖星失控地大吼,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手忙脚乱地去探裴寂青的脉搏,却现那微弱的跳动正在一点点消失。这一刻,他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万箭穿心般的悔恨。
第52章沈晖星,我是死在你手上的
裴寂青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状态很差。
他的身体上全是触目惊心的淤痕,像是被人狠狠碾碎又草草拼凑起来,那些青紫的印记刺眼地蔓延着,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地刺穿空气,裴寂青对常规药物反应剧烈,像是在抗拒一切救治。
医生摘下口罩,眉头拧得死紧,说要用一种特殊药物,可那东西见不得光,得找魏迹,他是最不缺药品的供应商。
魏迹来得比所有人的预期都快。
他的车直接横在医院,车门甩上的声音惊得路人纷纷侧目。
然后,他看见了沈晖星。
沈晖星站在一旁,衣服凌乱,袖口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可魏迹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把他抵在墙上。
“沈晖星。”魏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即将爆的怒意,“你这个混蛋!你对寂青做了什么?”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狰狞地突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眼前的人生生撕碎。
医院的走廊里,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血来。
沈晖星一把揪住魏迹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拿来的药呢?拿出来!现在!”
他的眼睛通红,像是随时会滴出血来,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沉稳自持的模样。
魏迹冷笑一声,猛地挥开他的手:“你他妈现在知道急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厉声道:“把药送进去!快!”
再转回来时,眼底的暴戾再也压不住,抡起拳头就朝沈晖星脸上砸去。
“砰!”
这一拳又狠又重,沈晖星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见了血。他舔了舔裂开的唇角,眼神阴鸷得可怕:“一切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