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也惊的一哆嗦。
易中海是真敢说啊!
要他当众下跪磕头认错?
这踏马简直就是疯了。
但是。。。
叶长歌心中已笑开了花。
犹记得前几天还说过一句话:终有一天,他要易中海跪在他面前。
这不。。。
机会来了。
叶长歌心中虽乐,但是表面功夫还要做的,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失声道:
“易中海,你这是赤裸裸的欺负人啊!!”
易中海冷笑:“是你问我在先,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而已,你就别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了。”
“也对!”
叶长歌点头,“按你所说,如果在我家没有找到鸡,你和秦淮茹也当众跪下给我磕十个头,对吧?”
易中海一愣。
他倒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必赢。
现在听叶长歌提起,他犹豫了一下,秦淮茹也向他投来咨询的目光。
秦淮茹是真搞不懂啊!
你一大爷跟人赌,拉上她干嘛?
万一没找到。。。
那她这十个头磕的事真冤啊!
易中海对她使了个眼色,暗示她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淮茹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但是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劲。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娄晓娥听到叶长歌答应,顿时惊呼出声:“你疯了?”
“你才疯了!难道我眼睁睁的看他们欺负我?”
“我叶某人是何人?”
“我可是厂里的模范工人,我会偷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唐。”
“我心中无无愧,还怕他们不成?”
叶长歌脸色严肃,声可击月,神威凛凛。
秦淮茹一听,心中的十五个水桶跳的更厉害了。
不过。。。
叶长歌的这副姿态在三位大爷眼里,那就是一副强撑,垂死挣扎的样子。
他们不以为意。
阎埠贵在旁等了很久,见叶长歌一直不问他有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