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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焰从网上买了一个刺绣的材料包,邱迟的Q。Q头像一直用的是海棠花枝,他就想按照他的头像绣一枝海棠花。
画图倒是不难,先把图案打印出来,然后按照轮廓描在布料上就可以。真正难的是绣的时候,光是穿针就很耗时间,穿针、打结、入针。
他中间拆过好几次,总是绣不了几针,后面的线就会重绕在一起,绣好的地方也说不上好看,一点也不平整,有的地方穿线穿的松,有的地方又拉得太紧。
虽然最终也算是完成了,但是效果并不那么尽如人意。
以至于苏闻看到那个东西第一眼之后,甚至没太看出来它是什么:“这是你从哪捡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眨巴眨巴眼睛。
苏闻这才意识到,这东西应该就是纪清焰前几天买的那个次日达材料包:“你……”他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赞美的词汇,“其实还……还挺好的。”
纪清焰用一种“你在逗我吗”的眼神看着苏闻:“真的吗?”
“额……心意到了就行!”
就这样,生日礼物从实用变成了送情怀,纪清焰只希望邱迟看到之后能别露出什么很让他难做的表情。
今年的1月5号赶上周六补课的这天,纪清焰想周五晚上就给他,但是临门一脚,他又开始打退堂鼓了。
这个看不出来是海棠还是狗尾草的东西实在是让他觉得有点不好往外送。他趁着邱迟晚上去洗澡的时候把香包拿出来,踌躇不前,苏闻这时候在微信聊天区充当气氛组。
一口小苏苏:
[你送了没有?]
[???]
[喂喂?怎么没人说话了]
水火相济:
[没呢]
一口小苏苏:
[快送!别怂!!!]
[不送不是中国人]
纪清焰坐在椅子上,周围并不算安静,宿舍楼道里有其他人来回走动和叫唤的吵闹声,窗外是冬日夜里的冷风,卫生间内还传来邱迟淋浴时候的水声,嘈嘈切切地糅合在一起,纪清焰心里反而越来越不安。
水火相济:
[我觉得这事要不还是算了吧]
一口小苏苏:
[不能打退堂鼓啊火火!!!你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纪清焰,你能不能别怂]
[怂了不是男人!!!]